边聊天,问起了当时抓小偷的细节。
陈丰一向话多,更何况是抓到小偷这种值得炫耀的事情,一说便停不下来。
不知不觉便到了月上中天,小娟已经靠在陈婶子怀里睡着,陈大娘也打起瞌睡。
只有陈丰还时不时地冒一两句话。
陈叔看了眼杯里没剩几滴的酒,招呼余舟跟陈丰道“时间也不早了,喝完这口睡觉吧。”
喝完之后,陈叔抱着小娟,陈婶子扶着陈大娘先出去,陈丰落在最后面,把凳子跟酒杯放回原位后,也甩了甩手,摇头晃脑地走了。
余舟把门闩上,回头就见锦川从屋檐下又挑了几根红薯出来,正往灰烬里头埋,便笑着问“这是还没吃够”
“你去先生家上课不是要从里正家经过吗,明天早上走的时候,带上这些烤红薯,再带点我今天在灯会买的吃食,”锦川道,“给里正家那几个小孙子。”
余舟愣了一下,才点头应下。
他当时只想着请里正他们几人吃顿饭,确实没锦川这么细心。
虽然小偷被抓了,但余舟跟陈家人都清楚,今年独他们两户种了的红薯还是太过招人眼红。
陈家倒还好,就几担红薯,放陈丰睡觉的房间也能放得下。
可余舟家就那么几间房字,主屋跟改做书房的偏屋都不好堆东西,堂屋倒是能放下一些,但也不能全都放进去。
最后余舟跟锦川一琢磨,干脆趁着最近天气好,把能处理的都处理了。
先是红薯干,他们种的红薯里大概混了三分之一黄心的,这种做出来的红薯干会漂亮很多。
锦川挑着形状好看的蒸了四大锅,晾凉后,用刀切成小条摆在簸箕上晒干就做成了,可以保存很久。
相对于晒红薯干,红薯粉要麻烦的多。
没有机器,光是把红薯弄碎,就要费好大的力气。
刮红薯的工具是余舟在铁匠铺里定做的,薄薄的一层铁板,用锥子打满孔之后,另一边就会有锋利不规则的边缘,用来擦红薯粉正好。
红薯擦成碎末之后便是洗粉,余舟家弄得红薯粉多,不仅自家的盆盆罐罐全都用上,就连村里关系比较好的人家里,杀猪打豆腐用的大木桶都被他借了过来。
五六天后,还是在陈家人的帮助下,余舟家堆成小山似的红薯,除了留出来冬天吃跟明年做种的外,终于全都变成了红薯淀粉。
最后晒干了都有近三百斤。
但这个就不占地多了,用袋装起来也就三袋而已。
其中一大部分余舟还打算等有空了做成红薯粉。
冬天的忙绿跟其他三个季节不同,总是带着股悠闲自在的感觉。
不知不觉就进入腊月,枝头的枯叶已经落尽,一觉睡醒,天地间便全都被白雪覆盖。
余舟跟往常一样醒来,看到窗户的方向比平时要亮一些,心中便是一动。
他哆嗦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用比平时更快的速度穿戴好后,出了正屋。
等到堂屋里,拉开门一看,就见果然落雪了,厚厚的一层,从院子里井沿的高度来看,至少得没过脚踝。
在门口两眼放光地看了会儿后,余舟还是退了回来,关上门去灶房里烧了洗漱用的水,又烧了盆碳送到正屋去,把锦川的衣裳挂在炭盆边上。
这样锦川过会儿起床的时候,屋内温度会高一些,衣裳也是暖和的。
只是余舟坐在灶膛旁边看了会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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