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川鼻子有点酸, 他又往余舟的怀里挤了挤,熟悉的体温让他觉得格外的安心。
他忍不住回想起白日跟外祖父、外祖母相认后的种种,这些以前未曾见过的亲人,给他的温暖, 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余舟隐约猜到他在想什么,也安静地不说话, 只把人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 搂着人的那条胳膊都酸了, 但怀里的人呼吸依然如旧,明显没有睡着。
余舟无声叹了口气,“外祖母跟姨母不说明日要过来么你现在还不睡,明天哪里来的精神招待他们”
“我睡不着。”锦川吸了吸鼻子。
余舟颇为无奈, 他当然理解锦川亢奋的心情, 但不睡觉肯定不行,略一沉思后,他想到了某件事,揽在锦川背后的手往下滑了些,暗示道“要不我们”
“不行”锦川不等他话说完, 就立即拒绝,两人夫夫几年, 床笫之事已经没什么好羞涩的了,而且按照他们一直以来的习惯,这确实不失为一种治失眠的好方法。只是想起今天跟祖母在马车上的时候,他就忍不住觉得耳朵根都在烧, 声若蚊蝇般道,“今天去姨母家路上的时候,祖母问了我唇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余舟怔了怔,接着在黑暗中,发出急促而又低沉的笑声。
锦川连忙捂住他的嘴,恼羞道“就不该告诉你。”
“我不笑了,”余舟挣扎道,“你放开我。”
锦川轻哼了一声,放下来的那只手顺势就搭在了余舟的肩膀上,脑袋也靠在另一边肩膀,架势十足,仿佛只要他家夫君再说出一个过分的字,他就能用最快的速度又捂回去。
余舟也怕吵醒晨晨,那他们两人就真的没得睡了,所以也压低了嗓音,“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锦川在余舟的脖颈上蹭了蹭,把脸又埋进去了一些,含糊道“就如实说的啊。”就如他们之前所说的那般,唇上的伤口,实在是太惹人遐想了些,他老实把原因说出来,外祖母顶多也就觉得他这个外孙不怎么机灵,总比认为是他夫君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要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逐渐话题就转到了其他琐碎的事情上,锦川的注意力也跟着被转移,不再想着外祖父跟外祖母,他很快就含笑睡了过去,毕竟今天这一天折腾,也确实累了。
第二天一大早,夫夫二人又同时醒了过来,洗漱完后,两人就带着晨晨出了门。
在附近一家味道不错的早点铺子里随意吃了点东西,两人就开始了今天的采买,点心、水果、肉菜这些,都要备整齐,中午好用来招待外祖母她们,毕竟昨日匆忙,锦川虽然做了顿吃的孝敬两位老人,但家里材料有限,终究是觉着简陋了些。
两人采买回来,刚好遇到文先生带着余温良出门。看着他们自然地道别,不知为何,余舟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昨日已经认了亲,今天外祖母她们只是过来做客,先生没必要回避。”
文先生笑了下,“跟你们无关,我早前几日,就已经跟人约好了。”
说完他特洒脱地看了余舟一眼,又道“而且你拜我做先生这么几年,我是什么性格你还能不知道”
“是我狭隘了,”余舟道,“祝先生今日跟友人玩的愉快。”
文先生走了后,余舟跟锦川就忙不迭开始做准备。
余舟打扫庭院,锦川把点心水果摆出来,可怜晨晨,就只能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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