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可以继续工作。对了,这次你从麦飞调动专机的费用由我出了,uaag这次的开支也由我承担。请不要告诉伏、苏飞和老约瑟夫。”
卓桓声音一沉“stehanie。”他喊了a的全名。
“不要拒绝,我的朋友,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你的生活已经那样了,这些费用对你来说也很头疼,就交给我吧。这世上最重要又最不重要的就是钱了,它是那样关键,如同天使;它有时又如同魔鬼。我愿意用一切去换取和魔鬼的交易,可他连给我交易的机会都没有。”
良久,卓桓“好。”
安静的机舱里,没人注意到,伏城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背对着卓桓和a,目光平静地看着飞机的舱壁。
身后,卓桓和a不再说话,伏城却始终睁着眼,不曾入睡。
你的情况我是知道的
你的生活已经那样了
这些费用对你来说也很头疼
这些费用对你来说,也很头疼。
对你来说,也很头疼
卓桓
十四个小时后,五人抵达苏黎世国际机场。
早在飞机上,a就恢复理智。她擦干净泪水,继续工作。一下飞机,众人就坐上a联系好的专车。仅五十公里的路程,只花了一个小时,众人便看到了如同白练一般悠长绵延的莱茵河。
坐在镶嵌有“te”家族族徽的加长版劳斯莱斯上,a对关心自己的苏飞和老约瑟夫说“不用担心我,真的,我已经可以继续工作了。谢谢你们,我的朋友。而且或许不一定是噩耗,我接到电话说只是说飞机坠毁,并没有人员丧生。两位飞行员都被送到最近的医院治疗了。”
车子直接开到了医院门口。
伏城下了车,他站在医院门前,忽然愣住。神色平静地环顾四周,看着角落里站着的两个记者模样的男人,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苏飞回头道“伏哥,快来啊,怎么站着不动了。”
伏城点点头,跟了上去。
五人走进医院,a快步走到咨询台,用德语迅速地说明身份后,一位站在旁边的医生惊讶地看她。“你就是玛莎航空飞行员的亲属”
a紧了紧手指“我是副机长的朋友。”
医生想了想“副机长,是棕色头发还是金色头发的”
a“金色的。”
医生叹气道“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朋友已经在一个小时前去世了。棕色头发的机长还在icu病房,不过情况也不容乐观。”
伏城刷的转头,看向a。
医院明亮的灯光下,只见这位金发女郎的脸色倏地惨白。许久,她嘴唇动了动,用德语说道“能请您带我们去停尸房吗”
五人跟在医生的身后,来到医院负一层的停尸房门前。
在亲属认领前,死者的尸体都是单独一间停放,等待家人领走。透过门上的玻璃,伏城看到一张冷冰冰的铁板床。白色的布无声地遮掩在上面,万物寂静,宁静得好像微风拂过的湖泊。
“您的朋友就在里面。”
卓桓抬步走上前,推开大门。他让苏飞和老约瑟夫留在屋外,自己和伏城陪着a进去。
只有五步的距离,却无比漫长。
卓桓走到铁板床边“我掀开了。”
a静静点头。
男人的手拉着白布的顶端缓缓掀开,沾着血的金色头发是第一个映入眼帘的。
细碎的金发失去了原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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