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胜了。
林信捏着三个黑子,对顾渊道“可以睁开眼睛了。”
顾渊缓缓睁开双眼,再看看棋局,也朝他笑了笑。
如果是对林信的话,可以步步退让。
林信将胜了得来的三个黑子摆在案上,将第一个棋子推出去。
他问了第一个问题“我上回问你,我在天池调戏你之后,你在哪里,你说你去斩仙台历雷劫。后来我又问你,雷劫厉不厉害,你说不厉害。我现在再问你一遍,其中情况,到底如何”
顾渊才要说话,林信便伸出右手食指,戳了他一下,提醒道“结了契的,不要说谎。”
“那时被你惹得动摇本心,确实是去历雷劫了。”
“那你现在本心稳了吗”林信连忙又道,“这算是附加问题,不是第二个。”
顾渊没有回答。
不能说谎,所以他没有回答,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那时雷劫来得急,怕牵连你,把你放在天池里,就去了斩仙台。后来在斩仙台闭关,出来时,才听说你也被罚历劫。”他试图完全转移林信的注意力“我那时受伤了。”
“伤在哪儿了”
“碎了左腕上的一片鳞。”
顾渊掀起衣袖,将腕上一片鳞片变幻出来给他看。仿佛伤得不重,只是从当中裂开了一小条缝隙。
林信看看鳞片,再看看他。要不是碍于情面,他都怀疑这是一道划痕。
他拍拍顾渊的手腕“痛痛飞走了。”
“不过是被天雷缠住了,没能及时去寻你。”
“不要紧。”林信将第二颗棋子推出去,“第二个问题”
顾渊却把那颗棋子拿走了“你方才问我伤在哪里,是第二个问题。已经没有第二个问题了。”
他与林信在一起久了,也学林信,像个小机灵鬼。
他不愿意把埋藏得很深的心思,就这么轻易地挖出来给林信看。
就好像在棋盘上一样,要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直到最后,林信要他让让自己,他才会退让。
“好嘛。”林信推出第三个棋子,“第三个问题,那时我在历情劫,其实我对一千世的事情,记得都不是很清楚了。那时你在斩仙台历劫,你是不是也忘记了我总觉得,那时历劫,你是不是就是”
他的话没问完,老君便很不合时宜地在外边敲了敲门“信信”
林信往门那边看了一眼,下了地,去给老君开门,却暗中将那颗棋子握在手心里。
老君站在门前,道“孔疏还真把他表哥栖梧喊来了,现在就在正殿那边,你要不要去看看”
林信扶额“他是真的拎不清,行吧,我过去看看。”
他回头去看顾渊“你去吗”
顾渊不慌不忙地将棋盘上的黑白子分拣好。
那头儿,老君正与林信说话“你与栖梧认识才不久,交情够深吗他会站你这边吗”
林信诚实回答“我觉得,只要是脑子清楚的人,应该都会站我这边。”
“栖梧不太一样。他是凤凰一族的少主,凤凰天生仙骨,不多久便能浴火成神。他不一样,他在仙界待了好几千年了,不仅没能成神,在仙君当中,修为也不算是最好的。”
这一点林信知道,从前栖梧同他坦白,说自己的修为并不高。上回在魔宫,也不是用武力解决了守卫,而是靠撒钱。
“凤凰在仙界不多,栖梧小时候住在孔疏家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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