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沉迷了一阵子。
那阵子旁人出入守缺山都要小心,有可能会踏入林信随手画在地上的阵法。
威力不强,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阵法。
“三师兄,小心”
林信话音刚落,不小心踩进阵法的胡离就变成了一只兔子。
他看看自己短短的兔子尾巴,气得连眼睛都红了。
本狐狸的大尾巴都被你给弄没了
守缺山后山还有一个很大的演武场,有时他们师兄弟四人,抓阄分组,比划互殴过。
有胜有败,都酣畅淋漓。
顾渊有时候过来找林信,正巧胡容也在,三个师兄手痒,想与顾渊过两招。
原本顾渊坚决不去,后来林信把他拽到自己这边。
他一抬手,便将远处一棵十人合抱的神树连根拔起。
转念一想,林信还住在这里。有一棵倒了的神树,大约不怎么好看。
于是他一收手,又把神树种回去了,落叶尘土,各归其位。
仿佛从来没有变过。
众人皱眉,这是什么毛病
他也就这时候犯了点傻,后来刻意收敛。有时懒得动弹,也会被打中。
与林信站在一边的时候,他被一颗小砂子擦了手,战局结束之后,就要去找林信。
顾渊举着手“林信,我受伤了。”
林信仔细地看了看“哪儿呢”
不与林信站在一边时,结束之后,他更要找林信。
“林信,方才你的阵法伤到我了。”
“我刚才使的是传送阵法,伤到你哪里了”
他们在演武台上比划的时候,小奴就在一边扑蝴蝶玩儿。
要回去时,林信便朝他招招手。
小奴颠颠地跑上前来,跟在林信身边。
因为有顾渊在,林信偶尔夜不归宿,外出约会,谈谈恋爱。
所幸玉枢仙尊不查寝,否则还要他三个师兄帮他打掩护。
只是他每回要去顾渊那里,小奴都拽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这日他才收拾了一件外衫,小奴一看见他的动作,就知道他要去西山,死死地抱着他的腿。
胡离架着脚躺在榻上,一面梳尾巴,一面道“看看,他比你小都知道,早恋是不好的。”
林信想把小奴从腿上抱下来,反驳道“我已经成年了,谈一次恋爱,不过分。难道我和顾渊没请你们吃饭么吃的时候,可是祝我们圆圆满满的,下了饭桌就变了。”
胡离被他的话堵得一噎,只道“从前没看出来,伶牙俐齿的。”他自顾自道“你今晚不在,问问容容要不要过来。”
胡离拔了一根狐狸毛,吹了口气,狐狸毛飞出窗户。
林信正哄小奴“小乖乖,我明天一早就回来,明天一天都陪你好不好陪你玩毛线团,嗯你放我走吧,顾大大要等急了。”
胡离瞧了一会儿,坐起来,把小奴抱到自己这边来,用小梳子给他梳毛。
他对林信道“你快去收拾吧,在外边不要喝酒。”
“好。”
估摸着时间不多了,林信赶忙换衣裳梳头。
胡离笑道“还穿新衣裳,你又不是头一回和帝君出去。”
“不是新的,之前穿过一次。”
林信系好腰带,然后坐在案前,将铜镜摆正,开始梳头束冠。
胡离又玩笑道“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做使臣,接见外宾去了。从来不束冠的人,今日竟然束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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