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本君帮你再划一次,添深一些,盖个戳儿。你要是疼,用你的小树枝手挠我两下,也算是盖个戳。”
“这是什么歪理”
“月老的文书上,也是你我盖个戳;你说的那个信物,也是你我带在身上,作为标记。”顾渊放慢了语调,说起这话来,好像还挺有道理的,“都是一样的。”
他说着,云雾弥散的意识界里,那条龙伏在石头上,找准位置,在石头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弧线。
石头趴在云上。
云雾将意识界掩得严严实实,天均峰后山神兽嬉闹,林信忽然想起,顾渊的本形也是只神兽。
难怪呢,开春了。
临了,顾渊把本体召回来,松开林信,问道“你怎么不挠我”
“我怎么挠你你浑身上下都是龙鳞。”
“我方才把脖子露给你了,脖子上有一块软肉。”
顾渊按住他的后颈,把他往前带了带“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下次补上。”
林信摸了摸额头,有点烫,他顺便捂了捂脸颊,还是有点烫。
顾渊看着他,忽然笑出声来,揉乱他的头发。
林信拍拍脸,抬眼道“笑什么”
顾渊握住他拍脸的手“林信,你真好。”
“嗯”
“你怕本君疼,所以不挠本君。”
“不”林信道,“方才我只是忘记了,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了,我都知道了。”
林信拧眉“你都知道些什么了”
顾渊没有再说。
或许是顾渊方才召出了原形,有龙气散出,将满山的神兽都镇住了。
此时林中安静得很,连鸟雀的声音都不曾听闻。
他二人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顾渊忽然问道“林信,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着急了”
“没有啊。”林信换了个姿势坐着,晃了晃脚,“你都提了好几次了,我要是再不应,你可能就不再提了。”
“我是想,先定下来。其实不妨碍你和朋友们一起玩儿,也不妨碍你做任务。”顾渊道,“只是想快点把最好的朋友的名头摘掉,快点换上未来郎君。”
“我知道的,我理解你。”林信转头,握住他的双手,无比真诚道,“理解你单身了好几万年、忽然看见仙君祠有桃花的那种急切。”
“林信。”
“开玩笑,开玩笑。”林信伸手揽住他,“抱抱我的帝君未婚夫,小可怜,你没有错,你只是太迟遇见我了。一遇见我,就想把我抓在手心”
这是江月郎话本子里的话,腻腻歪歪的。
他拍拍顾渊的背,抬头时,一双桃花眼,好多情地看着顾渊“我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真的。顶着帝君未婚夫的名头,我就可以做六界小螃蟹了。”
顾渊问道“螃蟹”
林信一本正经“横行霸道呀。”
有说了一会儿话,师祖的青鸾便飞到他面前。
“信信,带你未婚夫回来吃饭。”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从此以后,顾渊在广乐老祖口里,就变成了“信信未婚夫”。
前段日子,守缺山师兄弟四人都在各自做事,平常偶有通信,但是也没有见过面。
今日因为林信定亲的事情回来,自然是要在守缺山聚一聚的。
林信特意把小奴交给枕水村的老道长照顾一天,就为了能和师兄们一起打牌。
他与师兄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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