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顿了一下,回过头道“恶心。”
季知衡嘴巴微张,慢慢松了手。她知道他不是死缠烂打的人,有自己的骄傲。
梁舒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她心底的压抑传到酸涩的眼睛,她连季知衡的头发都不想看见,却没想到这是持久的离婚战的开始。
季知衡不认,而顾琴在她面前恶心作态,硬是要证实自己的清白,梁舒当着季知衡的面给了她一巴掌。
梁舒心里第一次有这么大怒火,恶心至极。
顾琴是不是处女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季知衡依旧不同意离婚,他甚至直接弄掉了来帮她忙的律师工作。
梁舒不知道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浑浑噩噩,她哭了好多次,也完全想不通季知衡到底在坚持什么。
摇摇欲坠的婚姻一推就散,她家里对季家没有任何威胁和帮助,她也不要他的任何财产,离了婚,对他无痛无痒。
她有时庆幸自己没因为孩子绑在他身上,有时又觉得自己应该早早认清他们的差异,不该爱上他。
季知衡那段时间推了很多工作,经常和她谈这件事,他甚至想和他一起出国散心,把这件事忘了,连季联都因此回来了几趟。
梁舒忍着恶心和他坐在一起,但无论他们说什么,最后的走向照旧会是不离。他拉着她的手,被她甩掉后,依旧冷脸说自己没出轨就是没出轨,死也不离。
谁也劝不动他,季知衡连季老爷子的话都不听。
一个想离,一个不离,有几次差点闹大到台面上。
每过一天,梁舒就觉得度日如年。不管她再怎么和他吵,和他闹,他也从来没有松过口。
“我没出轨,”季知衡说,“我绝对不同意离婚。”
如果不是真的闹到把季老爷子气进了医院,季知衡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答应离婚的事。
家里人都看得出,就算他们不离婚,两个人也过不下去了。
梁舒根本不会原谅季知衡。
离婚的那一天,梁舒看着季知衡脸上的胡茬,什么也没说。
他低声问她可不可以暂时住在家里,梁舒给了他一巴掌,直接走了,连头也没回,更没让季知衡看见他眼睛里的泪水。
他给的补偿很丰厚,不仅把该给她的给了她,连他自己的也分了一半给她。
但梁舒没带走和季家有关的任何东西,除了那枚戒指。她这辈子也不想再见到季知衡。
梁舒是被老高给推醒的,她睁开迷茫的双眼。
老高拿纸巾帮她擦眼泪,眼角的皱纹都皱起来。
“又做噩梦了都怪那混小子乱翻抽屉。”
他们结婚很多年,已经是老夫老妻,梁舒已经失败的婚姻老高知道,他们刚结婚那阵梁舒偶尔会做梦流眼泪,后来才慢慢变好。
刚怀孩子没多久的时候,老高还在医院见过她前夫,梁舒还和他还聊了一会天。他不太关注那些金融方面,不认识季知衡,但看季知衡那样子也知道是个有钱有势的。
不过还好,那时的梁舒已经走出来,只把季知衡当做认识的陌生人,没怎么放心上。
她抱着老高的手臂离开,老高回头,看见季知衡面无表情站在原地,视线盯着他们,老高瞪了他一眼,没敢让梁舒发现。
梁舒从床上坐起来,那纸巾随便擦了擦,说“我们好久没出去旅游了,刚好快到暑假,问问小路有时间吗,我们过去逛逛吧,我先给季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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