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是,少带着我了,”郇瑾翻了个白眼,讽刺道,“我可哪里也不去,我就要窝在洛阳城里睡大觉,赖着殿下一辈子了。”
“你就一点,”允僖深深地凝视着傅怀信,眼圈微微红了,“也不舍不得我们么”
“当然不是啊,”傅怀信轻轻按住允僖的肩膀,直接道,“殿下,我知道我自己心里忠于的是什么,这一点,我从八岁入宫遇到你那年起,就从未怀疑过,也不会改变,更绝不会背叛。”
“心中有牵挂的人,是不会迷失了回家的路的。”傅怀信站起来,横抱了左右两个人的脑袋,轻轻道,“殿下,阿瑾,等我回来,等我们重逢的那一天。”
“什么父皇调了项凛去雍州”大皇子允康惊得一掌拍掉了案上的茶盏,震惊不安道,“不行,不行,那岂不是把整个雍州拱手让给了老四”
“大哥,这你就受不了了”三皇子允济颇为无语,自顾自地给自己添了杯新茶,淡淡道,“那你要是再听到父皇把老四放到了西山大营,岂不是要更气得翻天了”
“这不行,这,这不合规矩”大皇子允康瞠目结舌,呆了半晌,气愤道,“边军不得与中央守备交从过密,那项凛是西山大营出来的,现在去了雍州,他又是老四的武师父,师徒情分,天生的政治联盟,父皇这是宠起老四来,连规矩体统都不顾了么”
“项凛是老四的师父不错,但大哥你也不想想,项凛今年都多大年纪了,他在雍州,最多该能干几年”三皇子允济无奈,摊开来给大皇子允康算了一笔实实在在的账,“十年二十年二十年都是顶天了的”
“可是父皇呢少说也还有个三四十年好活的吧父皇在位一日,老四就是手里捏着再大的军权,他又能做得了什么他还真敢不顾身家性命的反了不成他就是敢,那宫里老的老小的小,可还困着有好几个呢”
“大哥,只要老四一日不入主东宫,你就一日不必急着把他放在眼里当对手看你可别忘了,”三皇子允济深深地看了大皇子允康一眼,轻轻道,“项凛是老四的师父,可跟着项凛去雍州的那个,可是个傅家的子弟”
换言之,等到三十年后,成宗皇帝真不行了,下面的几个儿子真斗得乌鸡眼,掀起棋盘打起来了,那时候,雍州说话管事的,还说不上是站哪边的呢
“那能一样的么”大皇子允康就难以理解了,“那个傅怀信,可是老四的伴读永寿宫的义子”
“伴读怎么了伴读就一定跟老四一条心了”三皇子允济嗤笑一声,却是不信了,“大哥,你身边那个楚阳是怎么死的裴允晟身边那个傅怀让是怎么废的让用我帮你回忆回忆么伴读义子又如何,那虞宁侯府还养了他好多年呢说到底,到时候谁站谁,还不是看各自的利益考量呢大哥,你也别太高估人心了”
“太子,重点是太子,”三皇子允济不耐烦地重复道,“还要我说多少遍,东宫一日不空出来,大哥你做梦能睡进去呢”
“再说,我可听说了,老四从西北带了个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回洛阳,永寿宫就差直接拿对待儿媳妇的态度来待那个程什么呢,要是老四真娶了她,那皇位还能有老四什么事父皇防外戚是防外戚,可若是真心有培养老四的意思,也不至于把一个未来可能问鼎一国之母的位子给一个来历不明、父母双亡的孤女吧”
“不,老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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