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视线里的人被柔柔灯影覆盖,生出一丝虚无感,仿佛只是个幻影,随时都会消失。她突然感觉到两人之间隔着一层散不开的雾,谁也看不清谁。
陆知乔被盯得忐忑,手指紧紧抠住布娃娃,许久才上前,歉疚道“今天让你破费了。”
傍晚收到微信消息,她正加班,没有及时看,等看到时已经来不及婉拒,便只能由着祁言带女儿去玩,她想,又欠了一次人情,不知道怎么还。
祁言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热,凝滞了片刻,突然猛一下子抱住她,用力呼吸着沾了她身上香水味的空气。
陆知乔身子僵了僵,却没挣扎,而是缓缓闭上眼睛,“要进来坐坐吗”
她声音很轻,少见主动邀请。
祁言没回答,微微偏头去吻她耳朵,却被自己的头发挡住,于是不顾阻碍,隔着那缕幽香柔滑的发丝吻上去,薄唇温柔地碾磨着,从耳垂到下颚,再到脸,最后停在嘴角。
“陆知乔”
她喊她,嗓子低到不能再低,几乎是用鼻音哼出来的。
陆知乔呼吸一滞,心像被细密的绒毛挠过,又麻又痒,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这是祁言第一次喊她名字,原来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被喊名字的感觉是如此特别。
彼时她未能明白,特别不是因为被喊名字,而是因为喊她名字的那个人。
“还在工作”祁言啄了下她唇角,眼睛却看着茶几。
双脚像有自主意识似的,三两下脱了鞋子,自动穿上那双一直摆在地垫边穿过的拖鞋,而双臂紧紧箍着人细瘦的腰肢,牛皮糖一样黏住不放,很是强势。
陆知乔不觉绷紧了身子,惯性靠在她怀里,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低低应道“嗯,收个尾。”
两人连体婴般紧贴在一起,她被祁言带着往沙发边挪,手里的螃蟹娃娃挤掉了,身前倏地挨到一片温暖的汹涌,她喉咙里发出闷哼,脚有点软,随后就被扑倒在沙发上。
“我,我去倒水,你松开”
陆知乔脑子一嗡,血气顿时涌上耳朵根,慌忙找借口想挣脱,可还没等爬起来,祁言捉住她两只手,压上去亲了亲那颗泪痣,神色温柔地看着她“不想喝水。”
这时次卧门开了,陆葳趿着拖鞋出来
“妈妈,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