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二不休,把三女都打晕掳走,藏于群贤凶肆之地下密室中。”
“昨日晨间,奚家家奴来带人,你把昏迷的常氏套上纸糊罩子,充做扎彩放入车中,送出城去你难道还不招吗”
“我只是有些奇怪,贵人们是如何找到我的”江微之微笑道。
“那自然是因为你故作聪明的那封信。”郑府尹得意道,说完,才想起来这并非自己发现的端倪。
郑府尹轻咳一声,“谢少卿看出你那字学的是北朝宋先生之字,宋先生之墓志铭少有人研习,你却习之,这委实有些蹊跷;你那书信上又有香灰之味,这丧葬行中,写凶死、夭折之人牌位、墓志等时,才如此。你或是对人殉之事心存顾忌,故而用了那香灰墨,或只是不注意,用错了,在那书信中留下了端倪。”
郑府尹看谢庸,看他可还有补充之处。
谢庸道“当是前者。你做着这样丧德之事,却有些盗亦有道的意思,你给每个人都留下千钱,这是买命钱吧”
此话一出,郑府尹有些惊讶,想起那锞子,还有两千钱,原来是这般吗
谢庸看一眼周祈,“周将军曾说过长安坊间一则传说,叫“千钱婆婆”的,你把人命定价千钱,或许就是受这则传说影响”
听审的崔熠胡噜胡噜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决定过两日等周祈腿脚好了,就去跟她学剑。
“想不到贵人们居庙堂之高,也听过这个” 江微之微笑着摇摇头。
郑府尹不知道何为“千钱婆婆”,谢庸简要与他说了。
从来不讲怪力乱神,不听这些乡俚怪谈的郑府尹“”不知怎的,脑子里竟然想起周祈打趣崔熠的“多读书还是有用的”来。郑府尹不由得皱眉看一眼周祈。
周祈又摆出故作谦虚的样子,郑府尹也又觉得两边太阳穴有些隐隐的疼起来。
“贵人又是如何发现我那地窖子的呢”江微之问。
“江郎让人送去陈家的信与那屏风上往生咒虽字体相同,但信上之字,间距大,有勾连,笔画间带着些漫不经心和敷衍;而往生咒则严谨端肃得多,且横笔更平,多圆转藏锋,看起来似带了些悲悯之意。宋先生之字极是端恪,带着对生死之事的敬畏,那封信中只有宋先生之形,这往生咒才得宋先生笔风之魂。”
“是因为你建这地窖便是做隐藏殉葬人之用,故而写屏风时心生不忍吗”谢庸看着江微之。
江微之弯起嘴角一笑。
“或者是殉葬之事让你外感怀”
江微之的笑浅淡下来。
“昨日知道你的名字,我便觉得有些奇怪。氏族志中,江氏按五行取名,五代一轮,你的名字却是例外。”
江微之绷起脸。
“我的猜测有些冒犯,若是错了,还请勿怪。或许江郎并非嫡子,甚至连正经的庶子都不算”
江微之沉下脸“够了”
过了片刻,江微之缓缓呼一口气,神色又平静下来,“不错。我生身之母确实只是先父外室。我幼时,先父身故,夫人以承认我为江家子交换,让她殉葬。”
江微之哂笑,“阿姨出身低微,见识浅薄,竟真答应了”
江微之脑中闪现过夫人不屑又厌恶的样子,“你乐籍出身,让他随你去做个贱人吗你以为放了良,就真是良人了只要你死了,我便给他入族谱,认他为江氏子孙。”
还有阿姨犹豫退缩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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