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样的场景就不想吐吗
她说“想,忍着”
自己也便释然了,原来大家都这般,只是自己没忍住。那时候觉得这小娘子真是个实在人后来凶案见得多了,自己也能面不改色地与骷髅眼对眼了,方察觉她当时只是安慰自己。
阿周这般汉子的一个人,其实颇心软,崔熠扭头看旁边的谢庸,老谢也是个表里不一的,自己的朋友们怎么都这般崔熠看看谢庸,又看看周祈,看看周祈,又看谢庸,就在这离着尸体一步远的地方,讨论命案案情的时候,崔熠的脑子竟然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旁的老谢、阿周其实很配啊。
崔熠越想越觉得他们两个配,老谢文,阿周武,老谢外冷内热,阿周嘴硬心软,老谢爱做饭,阿周爱吃,两个人又都狐狸似的那么精哎呦,哎呦,原先怎么没发现
周祈摇头“那起情杀案着实让人嗟叹,太惨了。这一起,看这伤口,这情景,确实也像是情杀。”
谢庸亦点头“凶手对这男子恨意更浓,杀死他之后,又捅刺多刀泄愤。”
崔熠暂时放下把两个朋友凑堆儿的念头,问“只是挖这女子的眼是怎么回事”
周祈猜“估计是怪她有眼无珠。”
崔熠“”
“先别猜了,去问问知情人吧。”谢庸道。
不远处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其中又有两三个男女,面色惊惧,被衙差单叫到了一边儿。
看谢庸等走过来,衙差叉手禀道“那为首的是旁边芳菲馆里管事的钱氏,晨间便是他们报的案。她说死的那女子是芳菲馆的妓子,名叫澜娘,男的他们也认得,叫褚子翼,昨晚也曾在他们那里喝酒。”
谢庸点头,与崔熠、周祈走过去。
钱氏拿帕子擦眼泪“澜娘是我这些女儿里琴弹得最好的,是我们院子半个活招牌,性子又最温婉,样貌也好,想不到遭此横祸。早知如此,我就该让她早早随南边那个绸缎商人走了”
谢庸点头,“那绸缎商人如今可还在长安对澜娘可还有意”
钱氏到底做这个行当的,最会察言观色,“不是他,贵人,那商人去年秋天就回了南边儿,今年夏天还未见他呢。”
谢庸微点头“说一说与澜娘走得近的旁的客人。”
“前阵子光福坊开酒肆的陆郎君倒是对澜娘有些意思,可也有阵子没来了,前两日听奴仆说见他去了那边的清韵楼,别的人”钱氏摇头。
“对那位姓褚的男客,你知道多少”
钱氏叹口气“说来,褚公与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头一回来,他还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郎君。当年也是同侪里最有名气的才子,做极好的大赋,诗也写得好,可惜始终未能及第。”
“他中间有好些年没来,我们只以为他去哪里得了重用,谁想去年冬天他又来了,头发鬓角都白了,看着落魄得很,说是要再次应试,可惜又没有及第。他这回是来辞别的,要回家乡去了,以后恐怕不会再来长安了。唉,谁想到”
“他可曾说中间这些年去了哪里”
“据说去了河东、关内诸道游历,他还去了受降城,与我们说起那边的风光。澜娘说他认得一位丰州贺刺史,澜娘见过他与这位贺使君唱和的诗。”
谢庸再点头,邸报上曾有贺青桐贺刺史去岁春捐馆任上的消息。谢庸是关内道人,对关内诸官总多注意一些。或许这位褚公近年便在贺刺史手下做幕僚,也所以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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