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着外加几个不标准的单词,示意周行朗脱衣服,递给周行朗一条一次性内裤。
他有点窘迫“是要让我脱光吗就穿个裤衩子啊我就只推个背而已。”
路巡就对老技师说“只推背,他能不能穿上裤子”
但老技师坚持。
路巡说“她说必须脱干净,但是会给你搭一个纱巾在腿上,所以你放心,不会走光。”
周行朗非常纠结,看了眼路巡,又看了眼比他奶奶年纪还大的技师,最后还是同意了,按摩而已,还是个奶奶,人家什么没见过,这又不是什么不正当的交易连路巡都能同意,就说明根本没什么。
他趴在sa床上,头朝下。
能感觉到腿上搭着一张很薄的丝巾,后背有些凉意,是油,滴在他的整个后背上。周行朗能闻到香味,是天然的植物香气,一双手把他的手臂打开,放在两侧。
技师的手把他后背的油推开,动作轻柔,但是一按他的肩颈穴位,就疼得不得了,他喊疼,喊轻点,对方好像能听懂一般,动作一顿,接着缓了不少,好像在他背上写字一般,按得有点痒。
周行朗一开始,还真以为是技师在按,他不能抬头,也看不见,只觉得这双手还挺滑的,但是按摩技术好像不怎么样他不由得觉得自己这么想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不免有些可耻。直到纱巾被拿开,对方真的坐到他身上,感觉到那双沾满精油的手到了禁区,周行朗才猛地弹起来,一脸被老太太非礼了的羞愤。
他看见了那个动手动脚的技师。
“路巡”
路巡嗯了一声,一点心虚也没有“还按吗”
“不按了”周行朗立即明白了过来,“所以刚才一直是你那个老奶奶呢”
“我让她把精油留下,打发她走了。”路巡用毛巾擦了擦手,说,“行朗,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让别人碰你吧”
“人家都那么大年纪了。”
“年纪再大也不行,只有我能碰。”
周行朗感觉身上全是油,而且倒的有些多,他一起身,还在往下滴。
他把纱巾围在腰上“你给小费了吗”
路巡说给了十刀。
周行朗“”
路巡笑了笑,举起精油瓶“还按吗我不收小费。”
周行朗扭了一下胳膊,说不了不了“你技术不行。”说完,他意识到这两个字是不能随便对男人说的,立刻改了口,“我是说按摩技术不行,不是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