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高谈阔论那个“你方才说皇上给宫里的妃子赐封号淫这多大仇多大恨呢”
“我说的是萤。”
“是啊,淫啊。皇上不愧是皇上啊,这种封号都能想得出来。”
京城本地的原先没往那头想,结果进酒楼吃顿饭,就让几个南边来的商人带瘸了。
右相是坐轿子出门的时候不当心听到路人在说,差点把肺气炸,立刻派人去查,查清楚之后就对衙门下令,让他们以侮辱皇妃为由将那几个商人抓了。
不管哪个朝廷上,都会有势力纷争。
右相确实位高权重,可他也有对头。
这事左相就不赞同,还有些个祖籍南方的大人们说了,在他们老家萤和淫确实同音,人家并非有意为之。
右相才不管他有意无意,造成这个结果他就要人为此负责。
其他大人不让步,说没道理你说人有罪他就有罪,要定罪就必须让官衙开堂审理。
就这个案子,要让衙门开堂审理
生怕全城百姓不多想吗
朝廷上两拨人顶起来了,这么大动静李忠顺能不知道他最早还是听小赵子说的,稍作犹豫最终决定报上去。
裴乾刚去长禧宫装完孙子,才把贵妃哄哄好,转身听说左右相吵起来了。
他叹口气“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岁的人,为什么吵”
“这个说来有些难以启齿。”
“难以启齿他俩逛窑子看上一个人了”
“不,不是。”
裴乾端起茶碗,揭开盖子吹了吹,喝之前老大不耐烦的看了李忠顺一眼“直接说吧,朕还真想听听到底是什么事你都觉得丢人现眼。”
他说完这句低头喝茶去了。
李忠顺说“是由萤妃娘娘的封号而起。有些个从南边上京城做买卖的,他们地方话分不清萤和淫,一不当心就给喊成了淫妃娘娘”
裴乾险些将一口茶喷出去,为了憋住还呛了水,他咳了好几声,缓过来一点边擦边问“你说什么玩意儿”
“南边有些地方说到那两个字是一个音,加上皇上给封号那天还因为睡过头误了早朝,于是引起了一些遐想。右相觉得是那几个胡说八道害的,绝对不能放过他们,让衙差把人抓了关起来。左相怒斥他乱来,坚持要判刑必须经过堂审。”
李忠顺暗示他是不是给萤妃改个封号。
裴乾琢磨着你们一个个的淫者见淫,还要朕配合改封号
这事的结果是,他把左右相都骂了一通,让人行事之前动动脑子。还说呢,很多事本来没几个人议论,你一个个上赶着掺和进去,不就是往里头添油加火吗有那功夫做点啥不好非得管这些无聊事。
右相心想明明是你赐封号之前不动脑子。
当然他没敢说出来
他说“既然出现了这样的误会,皇上您看是不是把封号改改比如柔荣淑婉端这些都是极好的。”
“是极好的,她配得上吗”
“”
右相气傻了都,裴乾也意识到右相对这封号意见真的很大“行吧,朕给她贬回去让她继续当苏妃好了。”
就这样,新鲜出炉的萤妃娘娘又退回无封号状态,她本人接受良好吗,反而锦绣宫的闹嫔气了一场。
好不容易宫里才出个封号比她更奇葩的,闹嫔刚得到些许安慰,这消息一出,她又郁闷了。
祸水群里有几位也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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