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眼睛亮闪闪的,这就要扑过去,“这张漂亮的脸我也想要”
只不过他还没扑出去,就被人拽住了腰带,那力气相当大,把他拽了一个趔趄。
“不可以动他哦。”安倍晴明拽着般若的腰带,把他拉回来,“不然我就生气了。”
“哎哎哎好的嘛。”般若又趴了回去,不肯去看不远处的狩野秋一。
太香了,感觉好好吃的样子。
因为般若的事,宴会没能继续下去,小妖怪们院子收拾了一下,那些大妖怪们这就告辞离开,只有般若被安倍晴明留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是产屋敷无惨”
“那两个阴阳师说的,说是要用我入药。”般若叉着腰,比划着下午的时候那两个阴阳师的神态和语言,“可能是觉得我是刚刚成型的小妖怪吧,不然那也不会就这么两个菜鸟来。”
安倍晴明是阴阳寮的管理者,绕过他直接向手底下的阴阳师下命令,只有上面的人或者是某些贵族有这个能力。
平常阴阳师自己去揽活他是不管的,毕竟多大能力干多大事,阴阳寮油水不多,有的人想要赚点外快倒也没什么。
但这样明显超出了他们能力范围之外的任务就有些过分了。
要么是有人隐瞒,要么是他们自大没有放在眼里。
安倍晴明想,这应该是后者。
“他们两个受伤了吗“
提起这个,般若就撅起了嘴,“不是你们阴阳寮的吗我就没敢下狠手,直接把人捆起来了,放心吧,没有性命问题。”
“那明天就拜托狩野君了。”安倍晴明对昏昏欲睡的狩野秋一说道,“实在不行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也是可以的。”
困得不行的狩野秋一“呜啊,好的。”
忍者给无惨带来的消息让无惨非常恼怒。
那个和安倍晴明有着密切接触的男人一点也不简单,甚至可以在一个照面之间发现在观察他们的是自己。
啧。
怎么不像之前一样都是蠢货呢
不过他能这么说,意思是可以治好自己的病吗而且还是百分百的把握,就是不知道自己痊愈的代价是什么。
产屋敷无惨挥退了忍者,抱着难言的期待和莫名其妙的恶心,终于在第二天下午等到了自己想要等到的人。
一辆牛车缓缓停在产屋敷分家的府邸前,随后,一只白净细长的手拉开了帘子,从里面走出了一个有着银白色长发的男人,他头戴乌帽,一身白色狩衣,手中拿着画着山水图案的扇子,他下车之后,伸出了手拖着另一个人从车上下来。
如果说安倍晴明是一团安静的白色,那狩野秋一看起来就更像是一团艳丽的火,在汹涌的人群中第一眼就会看见他。
鬼舞辻无惨被侍女搀着,按照约定时间早早的就等在了门口。他的身体不能支持他长时间走动,稍微站一会就浑身出汗,呼吸急促,他等了一会,就只能回房间里面等待安倍晴明和和他一起来的那个人。
和他们两个一起来的还有般若,般若满脸的不高兴,却还是陪着他们两个一起来了。
他在见到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任谁在见到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的时候都不会高兴的,要不是现在安倍晴明在这里,般若是真的想要生撕了他。
也不看看他是谁,竟然敢把算盘打到它的头上
“安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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