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前不久下过小雨。
大家在桃林里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又重新回了府。
“老师,我奶奶答应你们可以拍祠堂吗”林承晏放慢脚步,问跟随d。
大户人家的祠堂都是不允许被拍的,就连小孩在祠堂里吵闹些都是对列祖列宗的不敬。
所以刚才林承晏也没带他们去祠堂。
跟随d点了点头。
林承晏垂下眸,对肖战他们说“你们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带你们去祠堂看一下。”
宋千秋皱了皱眉,“会不会不方便”
“奶奶同意了,没关系的。”林承晏说着,抬步朝祠堂走去。
祠堂的院子所处的位置也比较偏,祠堂放着从清末开始列祖列宗的牌位。
林家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什么时候林承晏也不知道了,只知道革命的时候林家也被波及到,不少物件也有被烧毁过。
祠堂所在的院子没有取名,只是一块匾额上写着大气磅礴的“祠堂”二字。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因素作祟,安馨看到密密麻麻排列放置的牌位时就有些后背发凉,也没有多害怕,却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
林承晏在牌位前的团铺上跪下,规规矩矩磕了三个头。
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有弹幕说林承晏迷信的,被其他弹幕都反驳了回去。
这不是迷信,大户人家书香世家都有规矩,祖上的牌位在那儿呢,换了你你在你祖上的墓前敢放肆吗
肖战见小姑娘挺直背跪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萧瑟。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肖战站在另一个团铺前规矩又恭敬地拜了三拜。
祠堂的门开着,初升的太阳照进来几缕光,他就站在光里,站得笔挺坚定,拜得虔诚无比。
其他四个人都愣了下。
傅牧亭先反应过来,站在肖战旁边,端正地也拜了三拜。
三个人连忙也跟着拜了。
林承晏站起来,看了眼牌位前的供桌,伸手把香炉推开了些。
香炉下面摆着一张小纸条。
林二,引来桃花煞,自断后代血脉,在祠堂跪七天七夜也难以平息祖宗的怒火
“所以,这位二公子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吗”宋千秋轻声问道。
林承晏摇了摇头,把纸条收了起来,“还有家法。”
家法。
林承晏眼眶酸涩,有些艰难地眨了两下眼睛,看向了后面墙上挂着的一墙的竹条柳鞭。
竹条有两指宽,只是轻罚,真正重罚的是柳鞭。
柳鞭通常都由六条陈年柔韧的柳条编制,最粗的一根挂在中央,那是传下来的,有三十六条柳条呢。
竹条柳鞭抽在身上都很疼,何况是大家长气极了、犯错犯得太厉害了太会请家法。
这一抽疼十天半个月都是轻的。
林承晏没被请过家法,只是小时候看见过大伯家的表哥因为打架斗殴和早恋被大伯拿六股柳鞭抽过,后背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月。
看到墙上挂着的家法,几个人都愣了下。
弹幕
卧槽,大家族的规矩这么严苛这算家暴了吧
晏晏没被打过吧这么打多疼啊
家有家规吧,古代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出人才,时代不同了
“晏晏,你没被打过吧”安馨呐呐地问道。
林承晏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最多被我哥打一下手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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