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多了个哥哥羽次郎就会像小孩子一点喏”
“什么嘛叔叔怎么就能够确定我一定是小的那个。”相泽无羽不满的说道。
“噗”
相泽无羽哀怨的小表情成功引起了大家的笑声,辛助和雪弥也不明所以的更着起哄。
“所以哥哥要变成弟弟了吗”
“不是哟,说不准我就变成别人的哥哥了,就不要辛助了哟。”
“不要”
“哈哈哈,辛助可能会多两个哥哥哟。”
“是吗,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期待一下。”
“哈哈哈”
题外话
夕阳下,一个身影被拉的长长的伫立在门前,眺望着远方,期待着什么。
红色的面具遮挡了表情,但还是可以看见这个老人担心的神情。
“哎”
一声轻轻的叹息,刚想转身的人就看见了那个夕阳落下的地方走过来三个人。
失落,看不清的复杂情绪萦绕着三人。步伐格外沉重,又那么悲伤。
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真菰提醒提醒身边的两个人。
三人抬起头,看着门前那个期待中的身影,等待着的人,提起精神来。
勉强挂起一个笑容,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跑去。
“老师”
鳞泷左近次打量着伤痕累累,风尘仆仆的三人,沉默良久后说道“回来就好。”
提起的心放下了,隐隐可以看见这个老人松了一口气。
他自然可以发觉徒弟们不对的情绪,灵敏的嗅觉甚至可以闻到那夹杂着悲伤,懊悔的复杂情绪,但他什么都没有问。
真菰低着头,紧抿着嘴,然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扑上前抱住鳞泷左近次。
“老师”闷闷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沙哑。
一旁的锖兔和富冈义勇则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鳞泷左近次一把拉过其他两人,同样紧紧抱住。
两人僵了一下,然后一样伸出手抱住鳞泷左近次。
提心吊胆的时光,沉重的负担一瞬间仿佛卸下来了。在这个安心的怀抱里,他们不用思考,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说不出话的事实。
真菰已经哭出声来,她的哭声仿佛在宣泄什么,又仿佛在为什么东西的逝去而悲哀。
锖兔和富冈义勇任由自己埋在师傅的怀里,虽然他们不可以像真菰那般,但是请允许他们小小的放肆一把。
多么沉重的真相,像一座山,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平静下来的真菰说说笑笑的和鳞泷左近次讲着这些天的经历,锖兔和富冈则是围坐在火堆旁一言不发,时不时应两声。
“不过要多谢紫藤前辈呢,他的话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呢。”真菰眯着眼睛
,绿色的眸子是看不清的神情。
“是吗”鳞泷左近次动作顿了一下“紫藤知火吗”
对于那个由主公捡回来,然后培养的孩子他还是略有所闻的。
天赋不错,比真菰他们早一届。长期跟在主公身边,是个温柔而强大的孩子。
鳞泷左近次想起了那一次擦肩而过的遇见,紫色的瞳孔莫名让人安心,也总是一副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信任依靠。是个很有担当也很神秘的人
“嗯。”富冈义勇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赞同。
“不过很可惜辜负了那个孩子的好心”锖兔从怀中拿出那个银杏色的花包。
不过此时花包中间一道裂缝,里面的填充物已经不见了,不过还散发着淡淡的紫藤花香。
是这个小小的花包,在关键时刻起了不小的作用。
事后锖兔看着破损的花包想起那双笑吟吟的黑色眸子时,总有种当初就早已注定的感觉。
鳞泷左近次看着锖兔手中的花包,凝视了一眼,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视线。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