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考前拜川神的迷信传统经久不衰,甚至连有些家长都把“拜川神,上重点”的口号信以为真,恨不得在家里给陆行川立个长生牌位。
季驰不得不承认,从智商层面上来讲,陆行川的确是天才。常人无法理解的那种天才。
而且说起来,他是欠了陆行川的人情。
所以尽管他向来看不惯陆行川那副清高的做派,也绝对和他做不了朋友,但平常一般的事情,他都能忍住不去和这种怪胎计较。
可是今天这事儿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谁都不能欺负他的宝贝妹妹。
他清了下嗓子,理直气壮“一码归一码他洁癖就洁癖吧,不会自己一开始就躲远点儿吗是谁逼着他伸手了他自己凑上来又做那副样子给谁看他这就叫做先撩者”
一个“贱”字没说完,他忽地发觉这形容用得不太对,一下子咽住,车里总算安静了片刻。
初歆坐在汽车后座两人中间,依然把头垂得很低。
从里面出来,她已经不哭了。
可也没再吭过一声。
爸爸一路上的安慰,她只是默默听着。
哥哥一路上的愤怒声讨,她只是默默听着。
“洁癖”这个词的意思她不是很理解,不过在他们的话里出现了好多次,她记住了发音。
季驰担忧地向她看过来,问过不知多少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歆儿,还疼不疼”
初歆摇头。
摔那一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更重的她也摔过,她都自己爬起来了。
她只是后悔,明明这次她也应该自己爬起来的
季驰见她这样就很心疼,又想辱骂某个外星生物了。
这时候初歆突然出声。
“他,是歪果仁吗”
“啊”
初歆很少主动开口说话,季驰一阵发愣,才反应过来“歪果仁”“外国人”。
不知道她这个声调是单纯发音不标准造成的,还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个潮词。
女孩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应,略抬起眸子,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湿漉懵懂,望向他。
纯真透彻的眼神,再加上刚才那可爱的发音,一时之间简直要萌化了他。
季驰忍不住调侃“陆行川吗他不是歪果仁,是歪杏仁。”
“”
“歪杏仁就是讨厌。”季驰叹了口气,“反正他那头发从小就那么个颜色,应该不是染的。说来从来都没见过陆行川他爸,说不定是个歪果仁吧。”
初羡瞟他一眼“你别瞎说,行川哥说过他不是混血。”
季驰耸肩“我当然没有你清楚。”
回到家,初向南已经提前打电话约了私人医生过来,给初歆做一个细致的检查。
初歆那一下摔在地毯上,应该不算很重。只是手撑地的时候被擦伤了,出了点血,当场已经简单处理过。
不过小心一点,总归是没有错的。
这段时间以来负责初歆健康状况的蒋医生,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女性,平时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让人很有亲切感。
两个人单独在房间里,蒋医生给她检查完毕,证实了没有大碍。
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女孩略显生涩的小软音叫住。
“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蒋医生微怔后马上漾开笑容“当然可以,歆儿想问什么”
她和初歆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初歆虽然一直对她很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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