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表现出过明显的惊讶,但事实上,他自己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理。
他从来没在书上读到过这种案例为什么必须是他的声音,她才能记住,别人的声音就不行
从科学的角度,这件事情似乎根本无法解释。
在从前,这种怪事通常会引发他追根究底的好奇心,让他一定要找到那个科学合理的解释不可。
但现在,他却第一次觉得管他科不科学。
管用就行了。
既然他的声音能给初歆带来这种奇特的影响力,他就可以物尽其用,帮她学会很多东西。
这难道不是一种神奇的恩赐吗
知不知道其中的原理,又有什么关系。
晚饭前,陆行川向季老爷子打听了他们一家人晚上的安排,确定初歆晚上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就约好再过来给她上一节课。
毕竟,他是打过包票要“三天认字包教包会”的。
时间紧,任务重。
不过除了季驰,别人对这个宛如虚假广告的承诺,看来也没怎么当真。
季腾周听到晚上还要上课,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太辛苦了,没有必要。但瞧见小外孙女那双渴望学习的大眼睛,最终还是没有反对。
只是麻烦陆行川太多,让他颇觉不好意思。
他忽然想起来“对了小川,那个家教费”陆行川从来没说过要怎么算。
陆行川只说“季爷爷,这就不必了。”
“那怎么行。”
陆行川淡然礼貌道“您知道我不缺钱。”
季腾周“”
但想想陆行川说的倒也是这个理,以他的家境,这点钱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季腾周倒也不是在意那几个钱,只是“那总不能让你白教吧。”
陆行川垂睫沉默几秒,最后道“您知道我不是白教。”
季腾周微怔,某些事本想劝他几句,但发现初歆正用乌黑好奇的大眼睛在旁边观察他们,就都咽了回去。
陆行川一出季家的大门,沈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态度听起来比前几天好了不少,只是罕见地吞吞吐吐。
“小川,我”
陆行川平时不太见他这样,立刻就有点不祥的预感“有事”
“我听季明时说,你在给他表妹当家教,就是当年被人拐走的那个女孩。”
陆行川默了片刻,承认“是。”
季明时和沈砚是好兄弟,他不意外他们会说起这件事。
“你上次怎么不说”沈砚真心实意地表示,“我如果知道是她,保证就忍住不打击你了。”
“”
“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行川半天没有答话。
最后说“她很聪明。”
“你竟然也会夸人聪明难道那小姑娘也是个天才”
“她是生存的天才。”
“怎么讲”
“比如,她可以凭本能识别出别人每一丝最细微的负面情绪。”
陆行川像在做不带感情的科学分析,一句句说下去。
“被人虐待的时候,她有一套办法能把自己受的伤害降到最低。”
“还有,她可以在崭新的环境里生存整整一个月,没让任何人发现她其实根本语言不通。甚至只靠自己每天默默观察,就学会和别人交流。”
沈砚默然一段时间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同意“她是天才。”
“可是,”陆行川又静静道,“她本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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