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初歆想到这个字眼所代表的意思,不自觉还是瑟缩了一下。
而且判决书上的罪名也不仅仅是拐卖人口这一项。
“歆儿,你知道吗,”陆行川说,“一个人一旦开始作恶,往往是停不下来的。”
从法律上来说,单是拐卖一个孩子的罪名,要判到死刑并不容易。
他一开始委托肖尧调查的时候,对方就觉得就算把人都抓到了意义也不大,毕竟到时候这些人论罪也就是蹲几年监狱而已,就为了这种结果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陆行川当时的回答是,那就挖得再深一点。
因为他知道,罪恶是有引力的。
一个人一旦学会了通过作恶获取不义之财,每一次侥幸逃脱惩罚,都只能进一步助长他的贪婪,让他在罪恶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就像是赢了钱的赌徒,少有能及早收手下桌的,往往最后会一次输个精光。
后来他耐心追踪了参与当年那桩拐卖案的每一个人,发现这一条规律果然适用。
所以他并不需要动用私刑来报复,只要把调查做细致,就足以挖掘出他们自以为隐蔽的种种罪行,再用光明正大的方式,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就可以了。
从这个层面来讲,“恶有恶报”也是必然的。
陆行川指向一张剪报“这是当年拐走你的那一对夫妻,他们后来改做毒品生意,被抓的时候,他们随身携带的克数就够死刑了。”
这一点,是他瞒着所有人亲自去暗查了几个月,处心积虑确保的。
初歆扫了一遍那篇报道,里面写到这对毒枭夫妇曾经几次逃脱警方的围捕,以及,最后这次关键性的抓捕要感谢一位神秘举报人所的线索。
这个神秘举报人是谁,可想而知了。
只是,她注意到了新闻的日期“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可他已经在为她做这些事情了。
“你忘了,”陆行川看着她,“我们早就认识了。”
初歆的确是不记得了。
他说,他当时没有能够救她,她也一直没有问过具体是怎么回事。
总之她相信他绝对不是故意不救她,那么详细的细节好像也就没有很重要了。
只是,她有的时候也会好奇,在她已经不记得的小时候,他们是不是常常能见面甚至经常在一起玩儿
也许他们早就是好朋友啦
这样说来,他是因为喜欢小时候的歆儿,才会这么在乎她吧
可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包括那时候的她自己是什么样子,他又是什么样子,她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忍不住问“小时候,我经常能见到你吗”
“我想,”陆行川微顿,“只见过一次吧。”
他的回答在初歆意料之外,怎么会只见过一次
“你小时候随父母住在国外,四岁那年,他们带你回国来探亲,然后我听说保姆带你出门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她一时没看紧你,你就不见了。”
初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细节,不过她注意,他用的是“听说”。这样说来他当时并不在场
那这一切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那天,我自己躲在巷子里喂猫。”
初歆不禁担心地一蹙眉,可是他没法穿越时空回到过去,阻止他做这种危险的举动。
“后来你从那两个坏人手里逃跑的时候,撞上了我。他们追上来抓你,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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