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沈铎自己牛津毕业,头顶着两个硕士学位,并不怎么将任勤勤考的学校放在眼里。
不过,将来的日子还长着,任勤勤要想在这行作出点成绩,再怎么也得念个博士学位打底。
而以她这股子拼劲儿,将来学业上的前程远大着,并不需要沈铎太操心。
“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沈铎问,“出去玩了吗”
“哪儿都没去,一直在啃你给的那本书了。”任勤勤说,“都看了大半了。”
“这么快别囫囵吞枣吧。”沈铎笑了笑,“待会儿去书房,给我看看你都学到了点什么。”
任勤勤才不怕沈铎考。
这姑娘是个很能体会到学习乐趣的人,吸收新知识犹如草木从大地里吸取养分,又像修炼之人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乐此不疲。
爱学,自然就会学得精细又深刻。
任勤勤光是自学笔记就写了半本子,又自己找来了参考书和习题做,每天还跟着美剧练口语发音。
任勤勤抱着自己的累累硕果,昂首挺胸地走进书房,准备接受沈二赞许欣赏的目光。
没想到沈铎说的给他“看看”,居然就真的只是看一看。
“挺认真的嘛。”沈铎像法医翻死人眼皮似的把笔记本拨了一下,“行,继续看吧。初级读完了还有中级和高级呢。”
“这就完了”任勤勤讨了个没趣,“你不考我”
“学得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没个数”沈铎反问,“你以为考试就只有做卷子这一种模式等你开始用这些知识的时候,会发现每时每刻都在考试。”
这倒是大实话。
“走吧。”沈铎双手在扶手上一撑,站了起来,“我带你熟悉一下宜园。”
“哈”任勤勤噗哧笑,“可我都在这里住了一年啦,没什么不知道的了。”
“是吗”沈铎似笑非笑地望过来,“什么都知道了”
“宜园也不过几亩地两栋楼,我早就转遍啦。”任勤勤说,“除非你家还藏了一个秘密军火库那就要另当别论。”
“行。”沈铎不置可否,“那你和我说说,这个是什么”
手指向一只搁在花几上的豇豆红花瓶。
“一支花瓶呀。”任勤勤看沈铎的目光像看弱智。
沈铎看她也像弱智,“什么花瓶”
“一支红色的花瓶”任勤勤试探着。
沈铎深深运了一口气,“不错,还看得出是红色的,不是色盲。”
任勤勤干笑。
沈铎修长的手指头在女孩光洁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戳着,一字一顿道“这是一支康熙年间的豇豆红釉柳叶瓶。记住了”
哟还这么讲究呢
“那个呢”沈铎的手又指向墙上一副油画。
“肯定是名画”沈家当然不可能挂淘宝货。
“画家是谁”沈铎问。
任勤勤傻眼。
她一个工科生,对名画的辨识度仅限于认得出微笑的蒙娜丽莎女士。
在她看来,这幅画里一堆灰扑扑的瓶瓶罐罐,不知道取景于哪个旧厨房,既不美观,又无意义。
任勤勤甚至不理解沈家干吗要把这画挂墙上。
提醒子孙忆苦思甜,珍惜眼前的幸福生活吗
“毕毕加索”任勤勤开启瞎猜模式。
沈铎都要给她气笑了“我还以为你会猜达芬奇。”
“真的是达芬奇”任勤勤惊讶。
“这是乔治莫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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