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说你这两天进步挺快的。就你这样基础,学成这样也不错了。就是要多练习一下”
“哦。”任勤勤依旧没有抬头。
生气了
沈铎的眉头皱出一道细缝,下意识将语气放轻了几分。
“还想滑吗还是想回去了”
“我再练习一会儿吧。”任勤勤依旧低着头,蹲下来解着滑雪板。
她没有摘下手套,半天打不开扣子。
沈铎叹了一口气,摘了手套蹲在她身前。
“我来吧。”
男人无形的磁场将任勤勤笼罩住,古龙水的淡香因冷空气而显得格外清洌。
任勤勤觉得有一只手捏住了后颈的软皮,把她拎了起来。她缩起了手脚,夹紧了尾巴,一动不动不敢动。
呼吸交错,尽是白雾。冰天雪地在这一瞬远去。
任勤勤指天发誓,当时真真切切地有歌声在耳边响起
“ohy ovey darg”
人鬼情未了的旋律,隐隐约约,似幻似真,像个幽灵一样在这片冰天雪地里飘荡。
满地白雪让日光漫射,眼前的一切都朦胧起来。
沈铎面容上的棱角被柔化,神情漠然而又专注,低垂着的长睫沾了一粒碎雪。
任勤勤手痒痒,很想帮他拂去。
歌声唱到“i039ve hunred for your touch”我渴望着你的触摸
“见鬼了”任勤勤呢喃。
“什么”沈铎掀起眼皮。
任勤勤一个后仰,跌坐在雪地里。
“你是怎么了一脸心虚的样子。”沈铎眯起了眼,语气忽而严厉,“你闯了什么祸”
任勤勤叮叮当当摇头。
“那就是期末考砸了”
“才没有”谁也不许污蔑她的学习能力。
“那你怎么一脸心虚的模样”沈铎盯着她不放,“有人刁难你了还是又遇到了什么难事,又不敢告诉我”
任勤勤都还没搞懂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怎么回答得了沈铎的提问。
“我好得很。”她只好说,“就是进步太慢,又在你面前出了丑,有点不耐烦。”
沈铎神色一轻,“以为自己学东西无往不利,没想提到了铁板,自尊心上过不去”
任勤勤没吭声。
“你这好胜心也太强了点。不久是学滑雪么。”沈铎抱起两人的滑雪具,“来吧,我给你做个示范。”
缆车慢悠悠地朝山顶而去。
沈铎高大的身躯和任勤勤一起挤在缆车里。
照理说两人都穿着厚厚的滑雪服,从物理层面不可能交换体温。可任勤勤愣是有一种热烘烘的感觉从挨着的胳膊传过来。
任勤勤尝试着把上半身挪远了点,找了个话题“那个你怎么来啦”
沈铎看她像个白痴“我就不能来度假吗”
“哦。”任勤勤讪笑,“那你打算在这边留多久。过年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沈铎很难得地问任勤勤的意见,“在这里过也行,或者你想去别的地方转转过年哪儿都是中国人。我们去希腊找个清静点的小岛”
“我们”任勤勤问,“我们俩一起过年”
“你妈带着恳恳回了老家,惠姨和林姐她们老姐妹去了苏梅岛,不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只有我们两个”这句话进了耳朵,神奇地驱散了所有的不自在。
任勤勤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在这白雪皑皑、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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