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尽头,连道光都看不到。你知道我多少次想放弃,又多少次重新振作起来”
沈铎缓缓地站起来,肃然地注视着任勤勤。
任勤勤目光灼热“最气人的是,这所有纠结、苦闷,都是我自己的,对方根本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
沈铎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喉结滚动,半晌才说“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徐明廷。”
任勤勤差点真的一榔头砸在沈铎这颗漂亮的脑袋上。
她猛地别过脸,拼命顺气,免得自己红颜薄命。
不能说任勤勤在心里告诫自己。他不明白,自己说了也是自寻其辱。六年半前她就已吃过了教训。
任勤勤深呼吸,努力镇定下来,“也没听说乙方在开标前就完全不来往的。难道除了这个标,就不做别的生意了我和徐明廷现在也不过是很普通的人际交往。我心里有数,不会越了界。”
真是越说越心酸。任勤勤甩头朝大门走去。
“你就那么喜欢他”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哪怕连半个月都等不了”
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火冲上了云霄。
“是等不了”任勤勤一声爆喝,双目发红,“我要求也不高,只想像身边人一样,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朝夕相处,一起吃饭约会,说点生活中的琐碎事。我又不要谈什么倾城绝恋。你为什么总让我等凭什么让我等”
沈铎面色如沉水,深深地望了过来。
他不是真的傻子。他听得懂最后两句声嘶力竭的质问所指的是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铎艰难地组织词语,“我是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
任勤勤却懒得听这男人唧唧歪歪,一把拉开了大门。
沈铎回过了神,绕过沙发追了过去。
任勤勤出了门,踩着重重的脚步朝电梯走。沈铎来不及穿拖鞋,就这么光着脚跟在她身后。
男人有点慌,任勤勤知道。
她虽然经常和沈铎斗嘴,但那都只是一种玩闹。刚才这样货真价实的发火,在他们相处的日子里,极少出现。
而她也不再是那个对沈铎言听计从的小女孩了。
十九岁的任勤勤天真无畏,觉得自己有大把的光阴,等一等没什么大不了。
可数了两千三百多个日夜的任勤勤可没那么多耐心了。
他娘的,谁爱等谁等去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勤勤”沈铎唤。
“怎么”任勤勤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沈总还有什么吩咐”
沈铎嘴唇翕动,复杂的神情掠过眼眸,却没说出来。
电梯来了,任勤勤一步迈了进去。
沈铎站在电梯外,无奈地看着她。
“沈总放心。”任勤勤冷声道,“我的个人私事绝对不会影响了工作。反正这个项目我几乎没参与,就算抓我上电椅逼供,我也说不出什么机密来,不是吗”
沈铎眉头打结,紧咬着牙关。
门合上,切断了两人相连的视线。电梯降落而去。
任勤勤低垂着头,半晌,抹了一把泪。
“我是真搞不懂沈铎在想什么了。”冯燕妮在电话那头感叹,“你都把他逼到那份上了,他还是不肯开口。他难道是抗日英雄投胎的不成”
“所以嘛,逼他也没什么用。”任勤勤戴着蓝牙耳机,一边通话,一边飞快地处理处理着公务,“我给他气得到半夜都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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