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眼瞎胡搞,只是在电话那边操碎心“同学家里哪个同学谢辛晨这几天可是准时到家,我晚上回来还遇见他了你那同学男的女的啊姜鹤知道你在哪吗”
姜鹤听到自己的名字,又更往他手持手机的那边挤挤。
顾西决差点被她挤得倒在地毯上,只好手肘压在沙发边缘,盘起腿。
懒洋洋地扫了眼怀里坐着的姜鹤本人,他屈指飞快地弹了她的鼻尖,在她“啊”了声眼泪汪汪地捂住鼻子往后倒时,他对电话那边说“我在哪还跟姜鹤报告她是我什么人,她管不着。”
电话那边顾总开始骂骂咧咧“小兔崽子”“不知花香”“你眼光真的有问题你性取向到底对不对”,姜鹤用手背擦掉疼出来的生理眼泪,又锲而不舍地爬回来。
扑倒顾西决身上,将他扑倒。
在他没来得及挣扎时,她整个人骑在他肚子上,弯下腰弓着背捧着他的脸,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
然后在顾总咆哮着“你以后会后悔的,你就是下一个王境泽”的时候,她俯身,吧唧一口亲在他的脸上。
挺响,还带着一股浆果唇釉混着海鲜粥的诡异香。
电话那边的谩骂戛然而止,顾总问“什么声音”
顾西决“”
少年仰躺在地上,对视上悬空在他上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一时没说话。
她冲他扬扬眉,柔软的手撩了下他额前的碎发,用只有他听得见的气音问“再说一遍,我是你什么人”
举着手机,顾西决觉得自己哪天要是疯了,大概就是这个一天到晚撩而不自知的祖宗害的。
而电话里还在为他可能背叛姜鹤破口大骂,已经上升到“作为多家百货公司、时尚品牌持有人,我不允许自己有一个审美有问题的儿子”这个层面。
“是朋友开酒的声音,你以为是什么”顾西决盯着她的脸,一字一顿,正儿八经对电话里的老豆撒谎,“红酒而已。”
背部紧绷了下彻底放松,他看似放弃挣扎地躺在地毯上任由她压着他作威作福。
就在姜鹤一只手撑在他脑袋边,心不在焉地玩他卫衣帽子上的绳结时,原本是平摊放松状态的少年突然屈膝,用膝盖顶了顶骑在他肚子上的人的背。
姜鹤背推个猝不及防,一头撞进他怀里,趴在他胸口上。
柔软的唇瓣结结实实撞在他下巴上。
他笑了,黑色的瞳眸里闪烁着挑衅的光。
在她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爬起来的时候,顾西决一把擒住她的手腕,顺势坐起来把她拉入怀中,并低头,咬了下她柔软小巧的耳垂。
留下一个牙印。
抬手压了压自己留下来的那枚牙印,漫不经心的把玩,让他觉得手里软肉温度越来越高。
“我去喝酒了,爸。”他嗓音沙哑地对电话那头说,“挂了,别再打来。”
顾西决挂了电话后,客厅里恢复一室宁静。
姜鹤整个人跨坐在他怀里,后知后觉觉得气氛好像不大对路。
他小腹结实平坦地起伏,牛仔裤有些粗糙地磨着她大腿上的肉她这才想起自己还穿着校服裙,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她面无表情地说“我起来了。”
脸上有多淡定,内心就有多慌成傻狗。
好在顾西决没拦着她,原本搁在她腰间的手放开了,她立刻滑下他身上往旁边一滚,在她最开始那个坐垫上坐稳,不忘记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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