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也不管他身上全是雪融化后湿冷气息。
沉默之中,顾西决也安静了下来,抬起手揉了揉她头发。
“又吵架了啊”他嗓音低沉沙哑。
她埋在他卫衣领口,倔强地拒绝说话。
随后深深地呼吸,嗅他身上熟悉气息,这才低低地“嗯”了声,她抓着他帽子上绳子手拽了拽,小声问,“你怎么知道”
“回家下台阶时候,不是回头看了你一眼吗”他声音听上去理所当然,却不带一丝炫耀。
“然后你就来爬窗户了”
“爬窗户前先折返回去买了个巧克力。”
“”
“我要是睡着了呢”她吸了吸鼻子,“你在外面捣鼓这破窗户捣鼓一夜”
“谁他妈捣鼓一夜,又不傻。找我妈要个你家送东西来时留下碗,”他轻笑一声,“然后老子就来摁门铃。”他说话声,低沉缓慢,却意外地如同一针安定,打在她距离心脏最靠近动脉中。
脑海里走马灯被他说话声音和呼出气息冲散,“啪”一下碎了一地,那些乱七八糟一幕幕突然变得七零八落,凑不成惹人厌烦画面。
她双手在他腰间收紧,抱紧了他,就像抱紧了一根救命稻草。
从刚才进屋开始,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这个时候才仿佛从寒冬一脚踏入真正温暖地方,连人冰冷到麻木感官也跟着解冻。
委屈、失望、迷茫,所有本来应该有情绪一下子涌上来。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她下巴滴入他领口,汹涌滚烫。
在他怀里,她这才觉得自己确切地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人,也会对被判了死刑,钉入棺材里亲情感到遗憾和绝望。
“小时候你就邀请我爬上来给你递巧克力,那时候我还小,上不来,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看着你被关在窗户后面,房间里面。”
他摸摸她头顶,将她柔软长发揉乱了一些。
“但是现在我能爬上来了,我能打开窗户,跳进房间,带你走。”
他笑着说。
“所以,姜鹤,你要不要跟我走啊”,,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