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地说“算了算了”。
乔恩兮垂下眼,不像是当初反驳姜鹤“我只是同李舜宇交朋友”时,那样伶牙俐齿。
最后,在谢辛晨之后,无论她情愿与否,乔恩兮也被家里人接走。
一切看似已然落幕。
化学实验室。
姜鹤撑着脸,半个身子探出窗台,看着不远处乔恩兮在父母的带领下走过学校中庭的水池,忍不住想起了刚开学体检的那天,谢辛晨抢了乔恩兮的体检表,绕着水池一边跑一边结结巴巴地笑着调戏人家
心中有些感慨。
无论是不是讨厌的人,那时候倒是热热闹闹的齐聚一堂如今才过去半个学期,却愣是整出了戏剧落幕、全堂满座骤然散去的落寞感。
好的坏的,都走了。
正心怀感慨,以后得校园生活岂不是寂寞异常,这时候脑袋上罩上一只大手,准确地捉住她头顶那盘成一团丸子的发髻,非常无情地将她拔萝卜似的捉回教室里。
“你就不能好好吃饭,窗户开那么大,菜都凉了。”
凉嗖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硬邦邦到毫无同情心。
姜鹤身后的实验桌上,摆着两个打开的饭盒,饭盒里装着一些白萝卜炒牛肉,还有藕丸子炒荷兰豆,白胖胖的米饭颗粒饱满泛着油光,看上去卖相十足。
姜鹤哼哼唧唧地拿起筷子,在顾西决对面坐下,捡起一颗藕丸子扔进嘴巴里。
“我就像是圣母玛利亚,慈爱的光普照大地,你说这事儿跟我有关系吗,鸡毛关系都没有。”她腮帮子鼓起来一边,一边咀嚼一边抱怨,“但是从谢辛晨到我讨厌的乔恩兮,注意了这里划个重点,乔恩兮就连乔恩兮我都劝她了那是你姐的男人哦你千万不要碰他们有谁鸟我了吗没有”
她愤恨不平地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
跨坐在椅子上的顾西决眉眼不抬地听她抱怨一大串,长臂一伸把化学实验室大开的窗户关上了,然后重新拾起筷子,用筷子警告性地敲了敲她的碗的边缘。
姜鹤低头猛扒了几口饭“萝卜好咸。”
“”顾西决挑起一根萝卜尝了尝,确实很咸,“下回我做饭时候你离我远点,非要跟我闹,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了两次盐。”
他随口说。
姜鹤透过碗的边缘看着他“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什么”
”我刚才那一通抱怨难道没有给你一点启发吗”
“什么”
“无论如何要听我的话,”姜鹤皱起鼻子,眉毛都不抖地把她刚才在嫌弃咸的萝卜扒进嘴里,“但凡有一个听我的话,也不至于成了今天这样。”
顾西决听着她的勇敢发言,啼笑皆非有点想要提醒她上午她的花式嚎叫”女人都是大猪蹄子”的微信还静静地躺在他的微信里,并且被他截图备份留作纪念,准备以后时不时就掏出来回味一下。
他伸手将她碗里剩下的萝卜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把咸度正常的荷兰豆、藕丸子和她换。
这动作做得非常自然,与此同时眼也未抬懒洋洋道“我还以为你准备自我总结检讨,没想到总结过后得出的结论是自信非凡地让我以后也要听你的话。”
“我检讨什么”
“莫文霏,以后还天天跟在人家身后当跟屁虫吗”
“”
姜鹤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从头到尾要说她坑我什么,大概就是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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