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他掐了把她的脸蛋,平静地说,“所以我关心这个干嘛”
“那你搜这个干嘛”
“结了婚才会有孩子。”
姜鹤被他惊呆了“顾西决,你疯了。”
“想想又不犯法。”他扔开手机,抱着她懒洋洋地倒回沙发上,“你觉得怀孕会影响你的学习吗,如果不会的话我们大学就可以要一个在你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先说,反正我对你的学习能力十分有信心。”
“”
姜鹤弯腰,半个身子探出沙发在地上摸索。
“我要拖鞋呢今晚你们这些小男生一个两个都疯了”
顾西决长臂一伸把拖鞋拿起来塞进她的手里,嗤笑,望着她眼里又有点认真地问“拖鞋在这脱裤子让你打吗”
姜鹤拿过抱枕压在他的脸上,隔着抱枕捶了他两下。
顾西决让她欺负了下,看她恢复一点精神了,把压在自己脸上的抱枕挪开,他稍微坐起来了些。
沉吟片刻后,终于不同她玩笑了,把话题转回了最初,问“姜鹤,你妈朋友圈发挺多内容的,你看过吗”
“没有。”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说,“反正不是工作可能就是骂我的话,她这么负能量的人,我不想看。”
她其实看过一两则,比如“早上起来就遇见心烦的事,就不能让我哪怕开心一瞬间,想逃离这一切”之类的,把她一个年轻小姑娘都雷得不清。
毕竟正常人的朋友圈都是“我很好我很棒我很幸福我超刚”,一片幸福值百分百、打碎牙也要默默和血吞的画风里,偶尔出现这么一个天天唉声叹气、伤春悲秋的
真的很突兀,也很令人觉得尴尬。
所以姜鹤把她屏蔽了,甚至想号召周围的人一起屏蔽她。
“我也不想和她谈,”她斩钉截铁地做总结,“我们试过很多次坐下来谈谈,反正每次都是第一个问题都没人说完,就以惊天动地的吵架收尾。”
“”
“别劝我,顾西决,”她认真地说,“否则连你一起骂。”
顾西决“哦”了声,从屁股下面拿出她的手机“回复吗”
“回。”姜鹤说,“就说我不想吵架,仅仅是为我的口出狂言的不礼貌道歉,谈谈就免了,我怕我继续口出狂言。”
顾西决“”
一行白鹤上西行彼此冷静下来之前暂时不谈了,你也早点睡,晚安。
姜鹤拿过手机看了眼“顾西决,国际翻译标准要素信达雅你哪怕随便选一个沾沾边”
“雅。”
顾西决懒洋洋地扫了她一眼,完全理直气壮,不想理会她的抱怨的样子。
高中生日子大多过得千篇一律,再加上不停的有“刺激的月考开始了、公布月考成绩、继续准备月考、啊半个学期居然过去了这他妈就期中考了啊”这个循环过程,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四月底的时候,江市正式迎来了春天。
顾西决也迎来了全国箭术锦标赛赛的初赛。
箭术个人比赛分三个阶段,排名赛、淘汰赛和最终八强决赛。
排名赛是初赛,一共有六十四名队员参赛,射程七十米,每人射六组一共三十六只箭,这是第一轮;短暂休息后,将立刻开始第二轮,重复同上继续六组三十六只箭,这是第二轮。
两轮一共七十二只箭的环数相加,以总环数依次排名。
然后在接下来的淘汰赛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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