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那套翡翠茶盅给亲家公带回去,别让他误会我们家苛待儿媳妇。”
楼玉瑶一怔,不禁暗暗羞愧自己小人之心。
而薛蟠已经笑嘻嘻地拉着母亲耍宝了“还是母亲疼儿子,帮儿子查漏补缺。要不然,儿子这回可就丢人了。”
楼玉瑶也连忙道“我们到底年轻,不比太太经的事多,往后还得太太多多替我们周全。”
薛王氏终于露出了些笑模样半推半就地说“只要年们不嫌我老婆子多嘴就行。”
薛蟠露出一副不赞同的模样“母亲哪里老了母亲跟我媳妇儿一块儿出去,保准被人认成姐妹。”
哪个女人不爱美那个女人不想青春永驻
哪怕明知道这话奉承的居多,薛王氏还是很爱听。特别是这话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让她觉得,儿子没有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心里更是成倍的高兴
“就你嘴甜,怨不得我疼你。”薛王氏乐得合不拢嘴。
楼玉瑶夫唱妇随,也跟着奉承“别的倒还罢了,单是太太身上的风仪,但凡我能学上一两分,就觉受用无穷了。还望太太不吝指点儿媳。”
被儿子和儿媳一通奉承,薛王氏只觉得通体舒泰,终于主动拉住了楼玉瑶的手,轻轻拍了拍“好孩子,你是个好的。”
楼玉瑶顿觉受宠若惊,语无伦次地说“谢太太夸奖。儿媳日后定然克尽孝道,晨昏定省,相夫教子。还望太太日后多多指点我,让我少走几步弯路。”
薛王氏的神情更加柔和了,颇为推心置腹地说“你既进了我薛家的门,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薛家,不是那等不拿儿媳当自己人的人家。既然是一家人,就不必拘束。你们年轻人,觉多,晨昏定省就不必了,平日里多来陪我说说话也就是了。”
婆婆说的是真心话,楼玉瑶自然听的出来。正因如此,她才更为自己母亲的前恭后倨而羞愧。甚至于,她内心深处,还隐隐有点儿埋怨自己的母亲这么和善的人家,母亲还要挑剔。若她真的错过这段姻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人家呢
这时,刘二家的来了,手里捧着一个雕牡丹漆金的盒子。她走到近前,笑眯眯把匣子打开“大奶奶请看,这是太太的心意。”
但见那盒子底上铺着浅蓝色的绒布,上面倒扣着一套四个翡翠茶碗,颜色浓艳通透,乍一看,那翠色像是在流动一般。
时人以玉为贵,翡翠并不受重视。正因如此,像这样成色好的翡翠才更是万金难求。
薛王氏道“这本是一块儿翠上挖出来的,剩下了都做成了小配饰,等你回来了,给你看看,有喜欢的就拿去戴。这样鲜亮的颜色,就该你们年轻人戴。”
楼玉瑶自然不会扫她的兴,当既应道“那我就先谢过太太了。”
薛王氏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好了,天色不早了,别让亲家公等急了。不用急着回来,蟠儿好好尝尝岳家的好饭好菜。”
一般的人家,都不喜欢儿媳妇在娘家多待,薛王氏这话,当真极体谅儿媳了,楼玉瑶心里十分感激。
只是,见婆婆话里话外都是“亲家公”,绝口不提“亲家母”,就知道她心里对母亲的气还没有消。她既觉得婆婆未免太过计较,又觉得自家母亲干的事实在是不能让人不记恨。
思来想去,她还是决定听父亲的话,不管了。
夫妻二人拜别了母亲,薛蟠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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