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地看着这一切,招来赵四,低声对他吩咐了一番。
“大爷,小的明白了。”赵四也低低应了一声,怜悯地看了纪和一眼,也加入了殴打的行列。
没过多久,他又长又硬的指甲便在纪和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纪和是已经痛得麻木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破相了。但那四个家丁却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家大爷的意思,再出手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用到了指甲。
直到将纪和打的奄奄一息,薛蟠才吩咐道“行了,把他扔出去。扔远点儿。”
“是,大爷。”
直到被扔出去了,纪和犹自哼哼唧唧的,一会儿威胁人,一会儿又服软求饶。
纪和在地上瘫了半天,才有相识的人路过,把他送回了家。
只不过,那送他的人本是一片好心,却在秦氏那里受到了一顿精神摧残,不由暗暗后悔自己多管闲事。
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我哪知道是谁把他打成这样的你们不道谢也就罢了,怎么,听那意思,还怪我到的不够及时呵呵哒,我是你家祖宗吗一求就能显灵这一家子,往后还是远着点儿吧。
他也不等人道谢了,觑了个纪家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溜走了。
他是走了,秦氏却不肯善罢甘休,一边扯着纪老爷x的耳朵,嚷嚷着让他请大夫,一边又催他去楼家,让他妹妹楼太太帮内侄儿报仇,嘴里还不住咒骂哭诉“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好狠的心肠我的和儿呀,你怎么就这么倒霉杀千刀的”
纪如听不下去了,劝道“妈,还是先给哥哥处理一下伤口吧。”
“哦,哦,对,对。”秦氏急忙去了水,湿了布巾之后,却觉得无从下手。原因无他,实在是纪和那张脸,被打得太惨了,血呼啦丝的,秦氏觉得自己稍稍碰一下,就把儿子的脸给碰烂了。
“这还是等大夫来了再说吧。”她又把布巾给放下了。
“也好。”纪如点了点头,心想只要你不在哪儿乱骂就行了。
看见母亲跳脚骂,纪如就觉得一阵烦躁。
她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寻常女子这个年岁,都已经嫁人了,可她却还是小姑独处,连个来说亲的都没有。究其原因,就是秦氏眼光太高,把来说亲的冰人骂得抬不起头来。
人家冰人是受人之托,来做媒的,又没欠你什么,凭什么要忍受你的咒骂
但秦氏是她母亲,再怎么着,她也只能忍了。
看了眼躺在榻上,生死不知的哥哥,纪如叹了一声,直觉这一回,还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事。
母亲总说哥哥出息,将来一定会高中,而母亲眼光高的底气也是这个。但这样的哥哥,将来真的能高中吗
纪如表示,很是怀疑。
每逢年节,就是各家走动频繁,太太们各自替儿女相看终身大事的热闹时节。而今年已经十三岁的宝钗,终于面临了萧灵曾经面对过的局面。
被相看。
不知从何时起,薛王氏开始频繁地带着宝钗出入各家的宴会,许多太太都会问起她,而薛王氏也挑着觉得合适的和人家交流。
然后,过不了两天,她就会拿着几个公子哥儿的资料,让宝钗看看,有没有中意的。
宝钗苦不堪言。
在宝钗第三次拒绝了薛王氏看好的人选之后,薛王氏终于露出了怀疑之色“钗儿,你不会是想要学辛家那个姑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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