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交代他。”
“是,老太太。”鸳鸯乖巧地应了。
贾母沉吟了片刻“至于嫁妆,元春毕竟是荣国府的嫡长女”
“是二房的嫡长女。”贾赦如今是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贾政暗暗握紧了拳头,觉得贾赦是在借机羞辱他。
就连贾母也噎了一下,道“元春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家唯一的嫡女。她的嫁妆若是寒碜了,叫底下的妹妹怎么办”
贾赦笑了笑,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吊儿郎当地说“给多少嫁妆,你们随意,反正咱们虽然还住在一块儿,内里早已经分了家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元春的嫁妆,大房是不会出一分的。
凤姐儿忙在一旁打圆场“老爷放心,老太太那么疼爱大姐姐,嫁妆自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哪里用得着咱们操心”
话里话外,和贾赦是一个意思。
贾赦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干脆利落地向贾母赔罪“母亲赎罪,是儿子急躁了。”
贾母噎得心口疼。
这个不孝子,每次喊她“母亲”,准没好事
但两份已经析产了也是事实,大房执意不肯出嫁妆,只得二房自己安排。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来,元春出嫁,是该先与她的母亲商议的。
“鸳鸯,去把二太太请来。”
听说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一个无官无品的小吏,王夫人自然是极力反对“元春可是国公府的嫡长女,怎能能嫁一个白身”
“老二,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贾赦目光如电,冷冷地看向贾政。
贾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大哥,你要干什么”
他记得,前几次贾赦露出这种神色之后,都揍了他一顿。
贾赦斥道“哪里还有什么国公府圣人早已下旨,给府里换了匾额。如今,只有一等将军府。你媳妇儿说什么国公府,是对圣人的决定不满吗”
贾政嘴唇抽动了一阵,突然回身,狠狠地给了王夫人一巴掌“蠢妇,你胡说什么”
一等将军府,自然是一等将军的家,而一等将军贾赦,却只有迎春一个女儿。
贾政在别的地方样样稀松,对这等名分之分,却分外敏锐。
这一巴掌,他打得万分屈辱。
无论王夫人怎么闹,贾政已经决定的事情,她也无可更改,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在否定齐先生的时候,口口声声是为了元春好,说元春是她最疼爱的女儿,不忍心她出嫁了连个诰命都没有。
可是,在商量元春的嫁妆的时候,她却又换了一副嘴脸。
先是要大房出嫁妆,但无论是贾赦还是凤姐儿,自然都是不肯的。
然后,她又惦记上了贾母的私房。
对于贾母的私房,贾赦是不在乎的。他从祖母那里继承的私房,绝对不是贾母那点儿东西能比的。
可他不在乎,却不代表贾琏和凤姐儿也不在乎啊。
他们认为,都是贾母的子孙,私房钱他们都有份儿。
但贾母如何肯呢
在贾母心里,她的私房钱,那都是留给小儿子的。就算贾政不用,那也该是宝玉的。
她不愿意,小辈们也不能逼迫她。最后,这嫁妆就只能由二房自己出。
但王夫人自己,也不愿意出多少,只愿意出三千。
这个时候,就该贾赦出厂了。
“三千这还真是亲爹娘。”贾赦用一种鄙夷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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