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角,抬眼看了她一眼,面色温和“阿莞说是便是。”
他在人前,从不会这么叫她。
可一旦两人独处,他的不要脸也就显露出来了。
卫莞气的偏头向里面,她刚哭过,眼睛还红红的。
谢忱盯着她白玉似的面颊,有些出神。
卫莞半天没听到他出声,不由地侧眸去看他,便见他目光定定地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也便这么望着他,他模样仍旧是好看的紧。
若真要比较,便是那些自幼娇生惯养的王侯公子都比不上他的模样气度。
可他偏偏是个太监。
还是个心比天高的太监。
卫莞不由地又想到,为了眼前这个太监,她还做下了那样的荒唐事。
现在想来,简直是
这突然涌上来的感觉并非是后悔了,而是很恼她自己。
为何识人不清。
甚至,到了此时,也仍旧不肯回头。
父皇身体还健康时,硬要给她定下亲事,定的是安平公家的小公子。
她当时一门心思都扑在了谢忱的身上,哪里能够接受这样的决定,所以当即跑到了建章宫, 要求父皇撤回成命,否则便长跪不起。
她对谢忱的心思,宫内上下谁人不知。
她堂堂一个公主,又是孝贤皇后所出的唯一嫡女,这般身份,便是要星星月亮,谁又能说什么。
可她偏偏自甘堕落,放着好好的安平公家的公子不嫁,非要与一个下作的阉人不清不楚地牵扯在一起。
她那时就差没扯着嗓子明喊,她要与谢忱在一起了。
皇帝当然勃然大怒,罚了她在建章宫前跪了三天三夜,更不许人来求情,最后她支撑不住, 生生昏死了过去,皇帝召集了整个太医院整整医治了七天,她才有了些气息。
然而那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人,却正在昭阳宫,何贵妃的身前伺候着。
许是也听说了她为他闹的要死不活之事,他也只是平淡接过,权当不知。
因为她此次一闹,身子更是大不如前,很久她父皇都未再与她提起亲事。
再后来,她的父皇病倒了,定亲之事也就这样搁置了。
卫莞回神,便见他的修长手指探了过来,直至触上她的唇瓣,指腹间,细细摩挲。
“阿莞在想什么。”
他好像对她的失神有些在意。
卫莞不答,张口就咬住他的手指,狠狠用力。
谢忱面上丝毫未动,手指也不曾抽出,就这样任她咬着,直到许久,方温温笑着问她“可出气了”
卫莞一听,瞬间就没了意思,牙齿松开,伸手将他的手指拂开。
谢忱抽回手,看着手指上那圈小小的牙印,笑意加深。
“只要是阿莞给的,我都喜欢。”
便是牙印,他也是喜欢的紧的。
卫莞身子一僵,没有说话。
她已然看透了,他就是个没皮没脸的玩意,你在乎他时,他当你如无物,你不在乎他时,他却偏偏要抓着你不放。
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若是权势,那眼下他显然已经唾手可得了。
又何至于还巴着她不放。
“谢忱。”
卫莞叫他,声音已经平复。
“我不喜欢你了。”
“我讨厌你。”
这话说的轻巧,像一阵风一样。
他只是笑“怎么还跟小孩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