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对面一着茶青色衣衫的男子踏轻功而来,不过片刻,便落在魔教众前。
那男子长发随意用木簪挽起,长身玉立,周身未见佩戴剑饰,抬眸,露出一张容色浅淡的脸。
却是抬手间,都令人觉得赏心悦目。
纪绫惜在看见男子的那一刻,握紧了腰间的佩剑,但面上仍旧一成不变。
男子目光随意一瞥,看向那倒下的男人,唇角轻启。
“哪里来的野狗在这乱吠,一张嘴,就是令人恶心的气味。”
他声音当真是好听极了,只是说出的话却又叫人眉头一皱。
而被他称作野狗的那个倒下的男人,分明就是先前对那魔教妖女出言不逊的人。
“敢问阁下是”
许是男子出场太过意外,以至于让人摸不清他的底细,未免多树一个敌人,自然还是先礼后兵。
但那些正派人士哪里知道,不单是他们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便是站在后面的右护法也是一脸茫然地转向旁边的小喽啰。
“这人谁啊”
小喽啰到底是教中的八卦集中地,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了男子的身份,立时凑到到右护法耳前,低声道“若小的没看错,这位大概是左护法近来的新宠。”
右护法一听立马一脸了然。
“原来是潇潇房中的,看不出来,倒是个护食的。”
没错,他们口中的阮潇潇新宠,不是别人,正是陆殊。
不过他早前太过低调,以至于这会儿竟没人能认出他来。
当然,除了那些阅历浅的,同是从梨花宫里出来的纪绫惜是一眼便认出他来的。
纪绫惜此次下山,就是奉了宫主之命,来劝他回去的。
嗯,是劝,而不是找,更不是救。
因为陆殊的实力和底细,便是连她们宫主都摸不清,所以,除非是他自愿,否则根本没人能近得他的身,更别说越过层层守卫,将他从梨花宫掳走了。
这一切只说明一点。
那就是,他一定是自愿跟那人走的,而且,整件事情很有可能是他早就设计好的,可以说是蓄谋已久的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毕竟是被整个梨花宫当做祖宗一样供着的人,就这么消失了,身为宫主,自然还是要管的,就算是走个形式,也是要问上一问的。
若说身份,怕是她们宫主也要尊称他一声师叔的。
这样论起来,他可比她大了不止一辈,但她对外也不好说明他的身份,只得说是她的师叔。
纪绫惜今日跟着来,其实就是为了找他的。
原先只是猜测,这会儿既然已经见到人了,她倒也不急着上前,只是默默在一旁等着,想待眼前的事情结束后再去单独寻他。
这边面对询问,陆殊则是把手一指,正对着那个领头的中年男人,
“怎么,那姓丁的这么快就咽气了”
“如今剑山派就只剩下你这样的人了”
听他提及自家门派,又听他提到上任掌门,那领头的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你到底是何人如何敢如此嚣张的侮辱我师兄”
“侮辱”
陆殊眉梢一挑“这样便是侮辱了”
“那看来你的承受能力还是不及你的师兄。”
“毕竟,他可是连中了我的毒,这么些年,也不敢提及来找我要解药。”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变。
谁人不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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