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那她是不是可以奢求的更多一些。
她想要和黎子衿一样。
所有,一切。
再也不要,被人踩在脚下。
再也不要。
黎晚从梦中惊醒。
像是曾经无数次一样。
仍旧摆脱不了的噩梦。
她无助地想要逃离,却只是在那个偏僻的院子里,孤寂的一个人,甚至,连门都出不了。
便是到了新年,到处张灯结彩。
她仍旧是一个人。
没有丰盛的年夜饭,没有热闹的人烟,更没有长辈的祝福。
所幸,她后来,学会了偷。
偷别人的温暖和幸福。
属于别人的东西。
这一切,就是从杜思寅开始。
装可怜,扮无辜,如果可以得到别人更多的怜惜和宠爱,那她为什么不去做。
她不要再去讨好那些人,不要再去看他们的脸色。
她学着依靠自己。
一点一点,慢慢得到自己想要的。
有的时候,只要表现的柔弱一些,远远要比她满怀渴望去争时得到的更多。
渐渐地,没有人会再瞧不起她。
也没有人会再不拿正眼看她。
她黎府三小姐的身份,他们也必须承认。
她是黎晚,是黎府正经的主子。
没有人可以忽视她,谁都不可以。
她坐起身,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小的白瓷瓶。
瓶身精致,瓶口密封的严谨。
她还没有打开,也不准备打开。
瓶子握在手心里,有丝丝凉意,与她肌肤的温热相融,似乎很是和谐。
明明是没有什么味道,可她却好像闻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那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奇异的,让她心安。
她想起他带着冷意的笑,讥讽的话语。
她是个骗子。
是的。
她承认。
她最会骗人了。
那又怎样呢。
她靠着这样,得到了她想要的。
所以,想这样得到他,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那样高高在上的人,听起来,好像永远都不是她这种人可以触碰到的。
可偏偏,她好像和她那个红颜薄命的娘一样,心比天高呢。
只不过,她是不会像她一样命比纸薄。
至于她日后会如何,呵,不妨试试。
毕竟,他对她,其实是起了心思的,不是吗。
黎晚盯着手中的小瓷瓶,发自内心地弯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