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娴。
与以往那个嚣张跋扈的宠妃完全不一样。
而今日,老皇帝派人去传他来见他,并且特地吩咐了不需通报,只道他拉了就直接让他近来。
看来,为的就是让他看到眼前这一幕。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若只是羞辱陆容娴,那也真是太过了。
特地叫他过来,肯定也有敲打他的意思。
思绪几番轮转,他便猜到了个大概。
老皇帝不会无缘无故把他叫来,还故意让他看到陆容娴这般受辱,他这样做无非只有一个原因。
那就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什么。
至于老皇帝为什么不直接问他的罪,怕是没人比他更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老皇帝如今身子大不如前,他自己定然也知道他的时日无多。
他到底是心念着太子,也知道,谈宁昔是他唯一能信任将太子托付与之的人。
所以,他不敢动他。
既然动不了他,那他自然要想别的法子来折辱他。
他望向陆容娴,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见到她身上那一道道伤痕,新伤夹杂着旧伤,想来也 不是一次两次了。
压下眸光里的情绪,他抬手,解了外衫,弯下身,动作极轻地替她盖好。
带着暖意的衣衫将她盖住,只是一瞬间,她怔了怔,而后,便抓住那衣衫,将自己裹紧,却是别开脸,不敢看他。
他二人不过一个动作,老皇帝就眯起了眼眸。
“谈太傅”
“娘娘千金贵体,微臣怎敢玷污。”
老皇帝闻言,却是忽地笑起来,看向他道“谈太傅何须同朕客气,不过一个女人,若谈太傅瞧得顺眼,朕也没有什么不允的。”
这话说的。
仿佛陆容娴不是他的妃子而是一个奴隶,一个玩物一样。
“皇上此话,真是让微臣听了没办法不生气呢。”
谈宁昔说着,看了陆容娴一眼,她却不敢和他对视,很快别过脸去。
但他随之说出的话却让陆容娴身子一僵,彻底不能动了。
“微臣视若珍宝,连碰触一下都不舍得的人。”
他笑,而后看向老皇帝,眸色淡淡。
“皇上怎么敢,如此轻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