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可以被其子接出宫去一起居住,若生下的是公主,那便惨了些,都要移到宫内一处居住,说白了,就是被打入冷宫,下半辈子只能这样了此残生了。
所以,陆容娴是幸运的。
即便她没有一子半女,可是如今的身份让她可以不用受这些苦,而且和那些妃嫔不同的是, 她的手中有权。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手中有了权力,那自然就是不同的。
她是太后,而且要辅佐新皇,有听政的权利。
若是在以前,能像如今这样手握权力,那必定是她梦寐以求的。
可是现在,当她真的坐上那个位置,她忽然又觉得,再大的权力对她而言都不算重要了。
谁料,新皇登基刚不过一月有余,大皇子就因造反的罪名被抓入狱。
似乎谁也没有想到,新皇帝如此年纪竟有这样的魄力。
刚登基不久就开始大肆地清洗旧臣党羽,他非但这样做了,而且还做的很彻底,一时间,曾对新皇生有异心的朝臣人人自危。
几位皇子当然也受到了牵连。
聪明的早已经先向新皇投靠,放弃了一些东西,还能当一个享乐的王爷。
可仍有那不服输的不甘就这样俯首称臣。
于是就有人开始密谋造反。
为首的便是大皇子。
只可惜原本与他一道的陆尚书却临阵倒戈,竟将他密谋之事全然供出来。
造反之罪难以赦免,但因新皇念及手足之情,大皇子被判变为庶民,发配边疆。
而尚未和他完婚的未婚妻陆容雅则自请削发为尼,陆尚书辞官回乡。
大皇子生身之母淳太妃听闻此事惊痛欲绝,竟生生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要求面见皇上,并声称有重要的秘密要告知于他。
不久,淳太妃就悄无声息地从皇宫里消失,似乎并无人察觉。
这一日,皇上召见谈太傅。
又过了些时日,宫中有人传闻,皇上要给谈太傅指婚。
谈宁昔早在进入房间时就发觉房间有人。
直到那冰凉锋利的刀尖抵在了他的背上,他才确信,来人是她。
她没想到他都已经被刀尖这样抵着了,居然还能保持镇静,竟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但一想到他即将要娶他人,她便气的狠了。
“别动,若不小心伤了你我可不管”
她可以压低了嗓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熟悉,可是她不过刚刚开口,他就笑了出来。
“阿娴。”
亲昵的称呼让她一怔。
记忆里,他似乎还从没这样亲密地唤过她。
更何况他又是怎么知道是她
“你身上的香味,一进门就能闻见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径自替她回答了。
陆容娴闻言便皱起眉。
她竟然忘了把熏香换了。
被他这样猜出,更是让她气恼。
便是他猜出来了
“那,你也不许动。”
她说着,仍旧用匕首对着他。
“好,我不动。”
谈宁昔应声,完全好脾性地陪着她闹。
“怎的出宫了。”
他问,她听了冷哼。
“若我再不出宫,谈大人怕不是就要娶新妇进门了。”
即便再如何故作不在意,可她话语中的酸涩还是掩藏不了。
天知道,当陆容娴听闻皇上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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