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这个小蹄子不甚满意,但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她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还没给她儿子生下孙子,她可不能死。
这样一想,似乎陈二顺忤逆她带着她去看病的事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看病的钱又不要她出。
不过想通了归想通了,但她还是没肯给他好脸。
“哼。”
抬眼看了眼站在门前的少女,瘦的跟小鸡仔似的,好像刮阵风就能给吹跑了似的,一脸的病弱相,瞧着就晦气。
她又问陈二顺道“那个外乡人呢”
不是他把这小蹄子带走的吗,怎么回来却不见他人了。
“秦哥吗,他回村长家了啊。”陈二顺回答的一脸理所当然。
听的陈老婆子心口堵得慌。
她呸了一声道“小兔崽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认哥,他算你哪门子哥,还不快点去吃饭,早点睡,明天早期放羊。”
“哎,这就去。”
陈二顺一听,赶紧撒丫子跑去屋里吃饭了。
陈老婆子骂完陈二顺又看向仍旧站在那里没有动作的范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着,还不快滚进来伺候你男人去,杵在那干嘛,要老娘去请你啊,下贱胚子,见过一次别的男人魂都丢了,俺可告诉你,你可别给俺动那些歪心思,甭管他是谁,都跟你没关系,你是俺老陈家买回来的,生是俺们老陈家的人,死也是俺们老陈家的鬼,要是敢招惹那些有的没的,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在俺们这,乱搞的女人可是要被活埋的。”
这一番话,又是埋汰又是讥讽,摆明了是想要敲打她。
毕竟那个城里人她可是也见了,生的又白净又高大,模样还很俊,一看就是文化人。
这种人莫说放在她们这里,就是再往外几百里的县城都难挑出一个来。
这样的人给谁看了能不起心思,尤其还是年轻的小媳妇,更是容易出事。
还记得几年前,就有一个说要来支教的,结果没来两天就把他们村的一个黄花大闺女给带跑了。
他们村女孩本就不多,年轻的女孩大多数都是自己村子里定下的,经常是两家都有男孩女孩,就可以互换娶回家了,这家哥哥娶了那家妹妹,再把自家闺女再嫁给那家儿子,这样好事成双,两家都不用愁娶媳妇的事了,还不花钱,何乐而不为。
巧的是,男老师带走的那个闺女家中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有一个弟弟,为了给弟弟说媳妇,家中就把她说给了一个同样有兄弟的女孩人家,但她跟那个男老师一走,就害得两家人都要另外花钱了,他们家要花钱娶媳妇,另一家要花钱买媳妇,还因为她跟人跑了这事,两家很是大闹了一番。
这件事一过,村里人对来支教的男老师就很不喜欢,后来上头也没再派男老师来,只派了女老师过来,谁知道这女老师也不成,至于后来又出了那档子丑事,也就再没人愿意来这里支教了。
所以说,陈老婆子最讨厌村子里进外人了。
在她看来,那些外乡人一个个都不安好心,没一个好东西,每次来都得搅一番事,让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
所以,她可得把自家这个看好了,免得一不留神注意,人就没了,那她可真就是人财两孔了。
想到这里,她看着慢腾腾走过来的范依,脸上又开始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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