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罪过罪过,一边心安理得地偏头,故意拿下巴蹭了蹭那软软的耳朵尖。
耳朵尖看起来粉粉嫩嫩的,碰起来柔软而冰凉的。
谢清霁“”
谢清霁瑟缩了一下,挺直的腰脊登时松懈下来,转而往司暮怀里拼命蜷着,耷拉着耳朵,离司暮的下巴能多远有多远。
最终他抓住了司暮的衣领,一动不敢动。因为太用力,他指尖甚至绷得都泛了白。
从浴桶到床榻只有短短距离,司暮三四步就走到了,可谢清霁却觉得他走了几百年。
将小徒弟抱到床榻上放下,司暮扯过锦被抖开,将少年裹了个严实“你的干净衣服在哪儿”
他方才一把人捞出来,就施了术法,想替谢清霁弄干这满身水,可没想到的是,术法落谢清霁身上,居然如泥入海流,毫无动静。
司暮一怔之下,用灵力探视了一下谢清霁的体内,发现小徒弟不知怎么了,体内空荡荡的,一丝灵力也无。
不知小徒弟发生了什么,司暮也不敢随便给渡灵力,只能暂且按下疑惑,准备先让人换了干净衣服,免得着凉生病没了灵力的仙修,也就和个普通人差不多了。
司暮没干过照顾人的活,被子是随便裹的,谢清霁被他闷着头一顿卷,一阵窒息,艰难地将脑袋挣扎出来,低声道“我自己能来你先出去。”
他将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的时候,两只尖尖软软的小耳朵就挨着被子蹭了蹭,弯出柔软的弧度,又弹回来。
司暮盯着他那两只小耳朵,终于忍不住了,抬手飞快地做了一件从方才进来时就一直想做的事情捏耳朵。
啊,软软凉凉的,真是太可爱了。
他的手还悬空在小耳朵之上,正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再捏一下,谢清霁已反应很大地拍开他的手,气巴巴地凶他“你别乱碰”
若谢清霁是像平时那样衣衫整洁神情冷淡地说出这句话,那还有些许威慑力,但他现在脸色苍白,下巴尖还缀着水珠,头顶两只毛绒绒的耳朵,身上胡乱裹着被子,看起来小小一只。
因为被触碰了敏感的地方,眼尾还泛起一抹淡淡的绯色来。
怎么看都怎么像被欺负了没法还手,只能气咻咻发脾气的小孩子。
小家伙有了防备,耳朵就轻易不让碰了。
司暮遗憾地收回手,只当看不见听不见无事发生,左右望了眼“你储物囊呢”
他没望见谢清霁的储物囊,转念又想,储物囊认主,只有所有者能打开,而谢清霁现在没灵力,显然是没法打开的。
他干脆将自己的储物囊拿了出来,乱七八糟一顿翻,还真翻出了一套素白衣衫。
这衣衫是他唯一一件素白色的衣衫,新的,未曾穿过他嫌弃这颜色太素净,不肯穿。
这会儿刚好给小徒弟将就一下。
司暮将衣衫抖开,比划了一下,慢条斯理道“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谢清霁眉头皱得死紧。
没有灵力,他没法打开储物囊,可要让素来爱整洁干净的他穿着这身脏兮兮湿漉漉的衣衫,又或者穿司暮的衣衫
他迟疑着,耳朵尖不自觉抖了抖,最终还是屈服了,不情不愿地接过司暮的衣衫,再次重复道“我自己能来你先出去。”
司暮松开手,背过身去“换吧。”
他没有要走开的意思,而这屋里也没别的遮挡物。
谢清霁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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