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红艳艳的络子,含笑夸了两句。
婶子就笑眯了眼“小仙君,不是婶子想高攀,实在是婶子看着你就觉得很亲近要是不嫌弃,这络子就送你了,是戴着玩儿抛着玩儿都可以。”
这络子打得简单,不算太精致的款式。
谢清霁本以为司暮会拒绝,谁知这人笑吟吟地道了声谢,居然就伸手将那东西接了下来。
他抿了抿唇“”
谢清霁想起旧居门前大水池里,司暮总喜欢往里面放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其中就有不少是这种凡人间的普通小玩意。
难道都是司暮出来玩时,收下的各种礼物,顺手又都扔给了他
想到这个可能,小狐狸在司暮肩头默默磨了磨爪子。
他动作很轻,但司暮感觉到了,他偏头看了眼面瘫的狐狸脸,想了想,将络子递给小狐狸“想要给你戴着玩儿”
小狐狸呆滞了一下,立刻摇头。
司暮却来了兴致,拈着个络子在他身上比划。
这络子主色调是大红色,搭在白绒绒的小狐狸身上,如一片雪里埋着红,看起来
有点喜庆。
司暮跃跃欲试,但最终他看着小狐狸仿佛要亮爪子挠人的眼神,还是遗憾地收回了比划的手“我家小狐狸害羞,不”
他想说小狐狸不乐意戴,还真是可惜了,然而话还没说话,就看见小狐狸默默伸出了爪子。
一捞。
那络子就勾在了狐狸爪子上。
司暮一怔。
婶子不知详情,只以为小狐狸喜欢,乐呵呵地笑道“小仙君养的这小狐狸可爱得紧。”
谢清霁刚将络子拿走就后悔了,他方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一抽就伸了爪子。
这下可好了,后悔也迟了,婶子笑得开心,他贸然还给婶子,似乎不太好。
但是要还给司暮
他僵直着爪子呆了半天,最终还是将络子挂回了司暮手上,垂头生闷气。
等以后有机会,他得教育一下司暮,别人的东西怎么能随便拿呢
司暮指尖勾着个络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边笑意深了几分。
他不愿在外人面前过分逗弄小家伙,将络子收了起来,随意两句,又将话题引到了疯子身上。
婶子又抓起一把新的红绳,一边起头一边回忆“刚才说到那儿了哦说到那疯子被皇帝贬来了这小镇,带这个病秧子。”
她叹了口气道“那病秧子贵公子啊,长得挺俊,只可惜被疯子看上了。那疯子为了得到人,不惜陷害人家满门,害得人满门抄斩”
将军班师回朝,一眼看中了个世家贵公子。
贵公子惯爱吟风弄月,十指不沾阳春水,哪里抵抗得了沙场上刀光剑影讨命的人。
那将军又仗着自己有军功,肆意妄为,为了得到人,居然去陷害贵公子满门。
京城里林林总总各种事,婶子是不太了解了,她也是道听途说。
“总之贵公子家里人都被这将军害死了,而贵公子自那之后大病一场,再没好过来这不到一年,便没了。”
婶子说着,面上带起一些嫌恶,“这疯子害死了许多人,所以我们都不乐意和他往来。”
司暮问“这些事你们是如何得知是那位贵公子说的”
婶子摇头道“不是。”
她指了指某个方向“那街道最尽头,有个宋宅是那位宋公子说的,那宋公子,据说是皇帝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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