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霁想到还不知在流落何处的法器,心里有些沉。
司暮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沉吟片刻,倏然一笑,一边悄悄拿小尾指去勾谢清霁的手指,一边道“管它呢这臭玩意儿,能打败它一次,就能再打败它第二次。下回它再出现,一定叫它讨不了好的去。”
谢清霁正思忖着事情,对他没防备,被他勾住了小尾指,正要抽回来,却听得司暮沉沉喊了声“小师叔。”
他下意识偏头。
便见司暮定定然看着他,眸光坚定“别怕,我在呢。”
这句话让谢清霁沉默了一个晚上。
直到两人在各自房间前告别,他都心不在焉的,回了屋也是了无睡意,难得地辗转反侧了许久,直到大半夜了才慢慢睡去。
小门派举办的交流大会没这么多规矩,今个儿刚报名结束,第二天就开始抽签比试了。
谢清霁没凑过这种热闹,虽然上台的人招式中都是破绽,但他还是看得很认真。
颇觉新奇。
谢清霁看得专注,司暮对这些菜鸡互啄没有兴趣,就专注看谢清霁。
看着他背脊挺直一本正经端坐着,就觉得又可爱又好玩。
昨天一起报名的小公子裴景今天就有比试,他的手气不知该说巧还是不好,一抽签就抽中了今天最后一场比赛。
青年大概是刚睡醒,睡眼惺忪的,上台前还强行压下了一个呵欠,两手空空地走上台。
走得摇摇晃晃的。
而他的对手恰好是个彪形大汉,扛着把大弯刀,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一步擂台都要颤三下。
见青年如此脆弱的模样,彪形大汉将手中大弯刀转的虎虎生风,充满怀疑地看过来“你能打吗你武器呢”
他十分怀疑自己一刀过去,还没挨着青年呢,刀风就能将青年掀飞到台下。
这比试大会以交流为主,大家点到为主,小伤难免,但只要有一方开口认输了,另一方都不会故意去重伤人。
然而青年看起来实在太不能打了,就跟没睡醒似的。
彪形大汉忍不住又耍了几下刀,试图将青年吓唬下台。
裴景好像没看懂大汉的意思,他看见大汉耍刀耍得流畅,眼眸亮了亮,睡意消散了一些,夸了一声“好刀”
彪形大汉“”
这个时候是夸刀好的时候吗还不赶紧吓得跑下台吗这脆弱的小身板,他怕待会儿打起来了,他都不敢用力挥刀
大汉无语了片刻,催促道“快把武器亮出来吧”
等会就打轻一点好了,多让他几招
他念头还没转完,就看见这看着脆脆弱弱的青年手腕一转,将武器亮了出来。
两把大斧头。
斧柄镀了银,雕着精致的纹路,黑魆魆的斧身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泛着冷光,看起来要比青年的脸还大。
彪形大汉傻眼了。
台下其他人也傻眼了。
谢清霁也有些意想不到,眉梢微微一动,眼底泛起一丝笑意。
商胥一直佩着剑,裴景倒是身畔空空,谢清霁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武器
原来如此狂野。
在众人的一片震惊中,青年和彪形大汉已经交起手来了。
从拿上大斧头开始,青年就变了个人似的,从温温糯糯的睡不醒青年,变成了冷漠而没有感情的剁地机。
彪形大汉没想到对方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实际上这么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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