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吞吞地解释“小师叔不难看。”
谢清霁懵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司暮是在回答他上一句问话。
可是司暮方才不是在“嗯”吗
那不就是在说他难看的意思吗
司暮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着结,补充道“是这衣服太难看了,配不上小师叔的风姿。”
他指尖顿了顿,语气有点酸溜溜的“小师叔想穿这样的衣衫,我有许多。”
要穿穿他的。
别再穿别人乱七八糟的衣衫了。
谢清霁不知怎么的,福至心灵,居然领悟到了司暮没说出口的意思,腾的一下,只觉一股热气冲上脸颊。
滚烫滚烫的,也不知脸烧红了没有。
应该没有吧。
他强作镇定,垂眸盯着司暮的指尖,不敢抬头,低声反驳“这是秘境所迫,我,我平日才不穿这些。”
红艳艳的,穿着像个苹果似的。
谁、谁愿意穿啊
那系带上还绣着许多金线,金线上又穿着圆溜溜的珠玉,方才谢清霁解不开,就是因为那些丝线和珠玉互相缠绕在一起了。
司暮耐心又细致的一丝一缕解着。
谢清霁垂眸看了一会,忽然就生出一种危机感。明明这嫁衣里他还穿着自己的衣服的,可不知为何,他就有一种错觉
好似司暮解开了这两根系带,他就要彻底袒露在司暮面前了。
谢清霁一会儿惴惴不安,一会又自我宽慰是想多了。
直到在司暮将系带解开的一刻,他才猛然发觉,近来他情绪多变,胡思乱想的频率也多了起来,特别是在司暮面前。
总是莫名其妙想一些奇怪的念头。
这是怎么回事他脑子生病了吗
司暮道“小师叔,抬手。”
谢清霁还在纠结自己的脑子是不是魂归时出了意外,傻掉了,没细思司暮的话,司暮说什么,他便乖乖地做什么,抬手放手乖顺无比。
让司暮都颇为意外。
司暮将脱下来的嫁衣随手搭在窗台上,挑了挑眉,意兴盎然道“小师叔。”
谢清霁回过身,才发现那碍眼的嫁衣终于从他身上消失了,他若无其事地抬手,装作随意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觉得温度消散了许多,安心下来“怎么了。”
司暮笑吟吟道“小师叔,你看我这宽衣解带的技术可还行小师叔以后还需要这样的服侍吗我贴身伺候随叫随到。”
谢清霁“胡言乱语。”
才刚得了司暮援助,他也不好意思太严厉地斥责司暮。
谢清霁转了话头,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司暮耸肩摊手“刀客途径此处,听闻有纨绔要强娶人小姑娘,便把那群不着调的都收拾了一顿。那纨绔被收拾得可惨,怕是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谢清霁恍然“怪不得方才来时一片兵荒马乱,无人来管,也不见纨绔酒中客原本也是打算借着这机会,将他们教训一番的。”
一个替嫁过来准备大展拳脚,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机缘巧合之下,曾有一醉之缘的两人就此重逢。
当年刀客想着救人救到底,闯入喜房,欲把那被强娶而来的小姑娘救出火海。
结果却看到了一身红衣姿容飒爽的酒中客。
大概也是被惊得不轻。
不过这倒也成了他们后来携手走江湖的契机。
酒中客不爱吃回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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