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某只小狐狸到底还是害羞了些,画册里也没精细到那个份上,问裴景小公子,也因太抹不下脸,对某些关键之处还是似懂非懂的。
他只想明白了得在上边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却不知上和下到底有何不同。
谢清霁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司暮的罪过,皱起了眉,认真控诉“骗子。”
司暮眨了眨眼,开始装傻“我没有,我后来明明让你推了啊”
见谢清霁仍旧是一脸“你说谎”的神情,司暮忍着笑,长臂一伸,又将人抱进怀里,替他将稍显凌乱的长发拨到一边后,一下又一下,动作轻柔地顺着他背脊轻抚。
像给小狐狸顺毛一般。
感受到掌心下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背脊渐渐柔软下来,他一本正经道“我哪里有骗你,你那会儿尾巴被压疼了哭唧唧喊我的时候,我不是让你翻了个身么”
他忍着腰间软肉被掐的痛感,坚强地说完下半截话“是你自己坐不稳,又喊我抱嘶别掐了别掐了再掐就要掐坏啦”
他小声告饶,眸底却笑意盈盈“小师叔,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错了,推,推,你推吧,我这就让你推回来。”
司暮低头,笑吟吟地亲了亲谢清霁的发顶,那有时候会冒出来毛绒绒耳朵尖的地方。
然后就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下次一定让你推,你不喊我起来,我就绝不翻身,小师叔你自己嘶,我不说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谢清霁松了手,他也知自己没省力气,司暮腰间大概要红一块了。
不过他一点都不心疼,不仅不心疼,在想起方才司暮情至浓时的满口胡言、以及司暮自己独自胡言乱语不够,还要逼着他一起说混账话的行为后
他还有点气得牙痒痒。
谢清霁挣开司暮的手,坐直身来,定定地看了司暮半晌。
然后就伸手抵着司暮肩头,缓慢但坚定地用力一推。
司暮眉梢一挑,意兴盎然,果如之前所言,毫不反抗,顺着谢清霁的力道就再次倒了下去。
谢清霁翻身将人压稳,指尖勾住了他的衣带。
司暮的里衣是随便披着的,衣带顺手打了个结,也没系紧,被谢清霁轻轻一扯就松开了。
而衣带一松开,那本就松松垮垮的衣襟便彻底散开。
谢清霁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半晌,才慢腾腾地伏下了身子。
轻轻吻住了司暮的喉结。
月明星稀,冷风习习。
谢清霁的承受能力远比他想要推倒司暮的雄心壮志弱。
到后来司暮抱着他去后山温泉里清洗的时候,他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司暮心疼地亲亲他的眼角,哄着他放松身体,替他清理干净。
谢清霁昏昏沉沉中,敏感地往他怀里蜷,大尾巴是收起来了,毛绒绒耳朵尖倒还在,蹭得司暮心痒的要命。
但也不敢再碰他。
软榻上一塌糊涂,每一处都写满了荒唐。
司暮今日餍足,心情甚佳,瞥了一眼也懒得管,抱着人回床榻上。
谢清霁早就睡熟了,而在彻底睡熟前,他终于将毛绒绒的小耳朵收了回来。
司暮有点遗憾地蹭了蹭他头顶,熟稔地抖开被子,盖住两人,弹指熄了蜡烛,耳边听着谢清霁绵长又柔软的呼吸声。
心里美滋滋的,过一会也睡着了。
一室寂静。
窗台上的记时沙漏孜孜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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