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她的手指,殷红的唇贴在她的指节上,他闭上眼睛嗅着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轻声说“等我完成了鬼舞辻大人布置的任务之后,您若是愿意夸夸我的话,我就告诉您,您想要的答案。”
八百比丘尼微微垂下眸子,忽然问他“什么任务。”
魇梦笑了起来,他睁开眼睛“是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呢”
眼见八百比丘尼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魇梦以为她不在意这种事,反而完完整整地吐露了任务的内容“鬼舞辻大人让我找到那个戴着花札耳饰的小鬼,然后杀掉他,把他的脑袋带回来见他。”
闻言八百比丘尼的声音淡淡地传来“之前也有好几个鬼领到了同样的任务,而他们都失败了。”
魇梦不知道八百比丘尼为何会突然说起这事,但这不妨碍他自己进行理解“所以您是在担心我吗”
容貌近乎女性般柔美的睡梦之鬼满含憧憬愉悦地笑着“我不会和他们一样的,我得到了鬼舞辻大人的血液,也得到了您的期盼。”
他对她说“所以我一定会把胜利带回来,哪怕不是为了鬼舞辻大人,我也一定会胜利后回到您的身边。”
虽然魇梦信心满满地对她说着这样的话,但八百比丘尼却仿佛已经看到了他的未来。
她现在所思考的并非是魇梦是否真的能够胜利,而是在想鬼舞辻无惨为何总是执着于灶门炭治郎的脑袋。
还是说,他真正执着的并非是灶门炭治郎的脑袋,而是他耳下的那对花札耳饰。
继国缘一给鬼舞辻无惨留下来的阴影过于深刻,只是看到那对本属于继国缘一的花札耳饰,就足以令鬼舞辻无惨脸色扭曲,那现如今鬼舞辻无惨已经通过濑佳子知晓了灶门炭治郎使用了火之神神乐,他又是抱着何等想法呢
八百比丘尼的心不在焉并未打击魇梦的信心,在尚未完成任务之前,对结果做再多的评价也只是枉然。
他伏跪在八百比丘尼面前,又像来时那般悄无声息地退下。
月色凉薄,映出了八百比丘尼恍惚的面容。
使用着初始呼吸的剑士,他所使用的日之呼吸究竟是什么,八百比丘尼其实是知道的。
火之神神乐究竟是什么,八百比丘尼同样是知道的。
现如今鬼杀队的剑士们所掌握的呼吸法,全都是由初始呼吸衍生出来的、更加适合自己身体条件的呼吸方法,而这些呼吸的方法,也搭配着各自不同的剑式使用,以达到将自身的实力发挥到极致的目的。
而那些剑士们,将他们所使用的剑式称之为型。
若是严格来说,日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其实并非是同一个东西。日之呼吸实际上是一种呼吸法,而火之神神乐,则是它的型。
不仅如此,虽然本身并未掌握日之呼吸的呼吸法,但八百比丘尼其实也掌握着火之神神乐,甚至可以说,在继国缘一之前,她才是最擅长火之神神乐的人。
八百比丘尼远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关于火之神神乐的事情。
昔日作为巫女在许多神社中辗转的八百比丘尼,曾一度是唯一有资格站上祭坛跳起火之神神乐的巫女而这是火之神的神社中,用来祭祀祈福的神乐舞。
这并非是说学会火之神神乐的动作有多么困难,或是想要学习火之神神乐需要多么严苛的条件,恰恰相反火之神神乐的每一个动作都不算困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