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花纹之后,露出了过分英俊的面容的男人之后,更是攀升到了顶峰。
洗干净了脸之后的宇髄天元,远比他涂上那种奇怪的花纹之后更具杀伤力。甚至让我妻善逸隐约觉得自己明白了他为何有三个老婆的原因。
虽然在心底里叫喊着太可恶了,但实际上他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时间并不充裕,宇髄天元事先已经打探过了吉原的情况,他的三个妻子也是为了探寻鬼的踪迹而以艺伎的身份分别潜入了三家不同的店子,但不妙的是,在不久之前,她们纷纷与宇髄天元断了联络。
或许是因为鬼已经注意到她们了,也或许是因为她们被鬼下了毒手,但无论是哪种可能性,都无法让宇髄天元直接放弃寻找她们。
所以宇髄天元分别将粗糙地打扮过后的三人卖去了他的妻子潜入的三家店子,事先告知了他们自己的三个妻子的具体信息,让他们暗中调查她们的去向。
后来发生的事情,又是令他们三人差点交代在花街的噩梦。
就连身为音柱的宇髄天元,也差点被那对身为上弦之陆的兄妹之鬼所杀。
那是对过分在意着彼此,却因为变成了鬼,而连同对彼此的感情都变得扭曲了的兄妹。
他们虽然和灶门炭治郎以及祢豆子不一样,但是没有人会比灶门炭治郎更能理解他们无论犯了多少错、做了多少坏事,那对兄妹都必定会陪在彼此的身边,哪怕迎接他们的只有地狱。
战斗结束后直接昏迷在了花街的几人被收拾残局的隐的队伍捡回了蝶屋,受伤过重的音柱在恢复了意识之后就宣布了退休,和自己的三个老婆一起隐居了。而我妻善逸和八百伊之助的伤势则没有灶门炭治郎那么重,且正如神崎葵所说的那样,在醒过来之后就继续执行任务去了。
“不过”灶门炭治郎清醒过后,忽然又意识到“日轮刀又坏了呢”
想到这里,他其实就有点犯怵了。每个鬼杀队的剑士都有专门的为其锻造日轮刀的刀匠,而灶门炭治郎的刀匠是个脾气有些怪异的人。
甚至之前还出现过因为灶门炭治郎在和鬼战斗的时候,不小心把日轮刀弄断了,而因此被他的刀匠钢铁冢萤举刀追杀的情况。
而未过多时,灶门炭治郎的身体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便收到了来自钢铁冢的威胁信是连笔锋都能看出对方透露着杀意的恐怖来信。
在隐的队伍中工作的某个队员,和灶门炭治郎也算是有些渊源了。好几次都是他把受伤昏迷的炭治郎从废墟里背回来,甚至当初也是他把带着鬼一起行动而暴露了的灶门炭治郎押去了产屋敷的主宅。
看到灶门炭治郎因为受到了刀匠不愿意给自己锻造日轮刀的信件而深感苦恼,他便对炭治郎提议道“不如直接去刀匠们的村子里找他如何”
这是灶门炭治郎第一次知道,原来刀匠们竟然还有村子存在。
八百比丘尼来到了约定好的地方,紫藤花的花瓣垂落在外廊,一切都像是在重复数年前的某个时刻。
但是现如今坐在她对面的青年,整张脸却几乎没有半寸完好的皮肤,不仅如此,那些溃烂的皮肤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脖颈,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面目狰狞。
“您来了。”
坐在矮桌前的青年,他的声线一如数年前那般平静柔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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