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永远平静如皎月。
但缘一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却令他们的父亲,继国家的家主产生了其他的心思。
原本一直被当做继承人抚养,一直被灌输着继国严胜就是继国家未来的家主这样的思想长大的严胜,他的地位忽然就被动摇了。
而动摇他地位的人,却是曾经所有人眼中呆呆傻傻的、过了十岁就要被送去寺庙的缘一。
继国严胜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甚至每每想起缘一的脸,想起他露出笑容的模样,他都会觉得那张脸、那个笑容,属于缘一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恶心。
恶心得令人几欲生狂。
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最多只能起到拖延的作用,哪怕是他们兄弟二人联手,也无法让他们战胜身为上弦之壹的黑死牟。
更何况,无论是时透有一郎还是时透无一郎,他们都看出来了眼前的上弦之鬼,并没有全心全力地同他们战斗。
一边战斗一边走神,却依旧令他们束手无策,这样的认知令时透兄弟二人咬紧了牙关,时透有一郎的剑技施展得更加接近极限,但就在快要击中走神的黑死牟之时,对方却挥出了月之呼吸的剑技。
时透有一郎无法躲闪,他的左腿被对方的日轮刀深深地嵌入,哪怕时透有一郎已经用最快的反应速度拉开了自己与他的距离,深可见骨的刀痕依旧留在了他的左腿上。
“哥哥”
时透无一郎的喊声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紧张,黑死牟静静的看着他们,被眼睛占据了大半的面庞,根本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黑死牟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他的弟弟也曾大声地唤着他“兄长大人”,在见到他身上被父亲打骂的青紫痕迹时,眼神竟与眼前的时透无一郎有几分相似。
他想起了太多不该想起的东西,那些本以为早就被遗忘的过往,竟都一一在脑海中浮现。
属于过去的记忆之中,只有两个人的脸依旧清晰,从那个时期一直活到了如今的八百比丘尼阁下,以及自己身为人类时的弟弟,继国缘一。
哪怕他连自己昔日的妻儿的脸都已经记不清楚了,但缘一的脸却依旧能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久久不能忘怀。
黑死牟侧身躲开从身后袭来的攻击,拿着奇怪武器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谁”
黑死牟俯低身形,他的手中握着自己的日轮刀,那柄已经被鬼的细胞彻底侵蚀的日轮刀。
“真是恶心。”突然出现的少年低声骂道。
他的脸上横贯着不知怎么弄出来的疤痕,整个人看起来一副凶狠的模样,但在面对黑死牟的时候,其镇定程度却也不逊色于时透兄弟。
“玄弥”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黑死牟眼神微移,看到了一个脸上有着相似疤痕的青年。
仿佛是福至心灵一般,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而这一猜想也在那个少年叫出“哥哥”的时候,得到了最好的印证。
站在黑死牟面前的鬼杀队剑士忽然增加到了四名,而其中的三名都是柱,虽然霞柱兄弟已经受伤,但伴随着地方数量的增加,黑死牟也不得不认真起来了。
“又是兄弟吗”
黑死牟很不喜欢这时候的气氛,虽然他并没有产生危机感,但对于这样的场面,对于这样一种兄弟之间互相鼓励、互相帮助、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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