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却忽然瞥到了院子里正在和蝶屋的孩子们玩耍的祢豆子。
“祢豆子妹妹”
他张开手扑了过去。
“主公大人想要见你。”
在善逸被丢出去之后,灶门炭治郎才听到神崎葵开口说“别问我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只是传信的人,你去了就知道了。”
从蝶屋到产屋敷宅邸的路程并不远,是走个十几分钟就能抵达的地方,虽然灶门炭治郎还没有恢复完全,但全然可以当做散步了。
他在路上一直想着是因为什么原因,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祢豆子和珠世小姐。
或许祢豆子能够行走在太阳之下,珠世小姐知晓原因,而主公也知道,灶门炭治郎早就见过珠世了。
可这样的猜测,却在他抵达了产屋敷宅邸,见到了产屋敷天音夫人,被对方领到了主公的房间门口时,忽然被另一种担忧所取代。
药味很重。
事实上,自从进入了产屋敷的宅邸中,他便已经闻到了这样的味道,在药味的掩盖之下,他还闻到了一种似乎是什么东西正在腐烂的气味。
这样的味道从何而来,只需要稍稍思考一下便能够得知。
怀抱着担忧与忐忑,天音夫人拉开了障门。
但映入灶门炭治郎眼中的,却不仅仅是躺在寝具内的产屋敷耀哉还有另一位跽坐在他身边的女性。
“他来了。”
那位女性轻声开口,躺在寝具内的主公抬起了自己的手掌,天音夫人走到他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依靠,让主公得以起身坐稳。
产屋敷耀哉的身体,的确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主公大人八百比丘尼阁下”
灶门炭治郎有些呆愣,不是很能理解这时候的情况。
“请不必拘束,”灶门炭治郎听到天音夫人对他说“此次邀请你前来,是因为八百比丘尼阁下有话要说。”
她仅说到了这种地步,便沉默下来,将说话的余地留给了八百比丘尼和灶门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睁大了圆圆的眼睛,尚未褪去稚嫩的脸还有着属于少年的天真与幼小而此刻这张脸上满带着局促。
他显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你和伊之助相处得还好吗”八百比丘尼像是看出了他的拘谨,忽然这样问他。
像是闲聊一般的开头,再加上平淡温和的语气,很快便让灶门炭治郎放下了拘谨,他说起了伊之助,“伊之助是我的同伴。”
还有善逸也是,大家都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目标而加入了鬼杀队的、年龄相仿的孩子。自然也更容易亲近。
“这样就好。”她笑了笑,看到了灶门炭治郎身上的伤口“很严重吗”
“只是小伤而已,”炭治郎乐观地说“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在同他说话之时,八百比丘尼一直都在注视着他的脸,虽然他有着与缘一相似的红发红眼,甚至左边的额角也有着相似的暗红色斑纹,但八百比丘尼却觉得
灶门炭治郎,他一点也不像继国缘一。
即便他是日之呼吸的传人,继承了日之呼吸的剑技火之神神乐,也继承了继国缘一的花札耳饰。
可他却有着一颗毫不逊色于任何人的坚定而又炽热的心,哪怕他从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天才。
有着继国家血脉的时透兄弟,其实比灶门炭治郎拥有更加优秀的天赋。但八百比丘尼与灶门炭治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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