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接过,找到他们说的地方,将日记本沿着中间的线往两头掰,果然像方玉兰说的那样,中间不大明显地被撕掉了两三张。况且李思思字迹娟秀,写字也是轻飘飘的,字迹根本刻不到另一张纸,很难用肉眼看出她先前到底写了些什么。
她赶忙道:“先送去技术室检查,看能不能验出其他人的指纹。”
李浩泽一把接过,立马找技术人员检测去了。
秦息那边也恰好结束了审讯,乔音小跑着迎了上去,把她知道的情况通通告诉了他,随后前往李思思家的技术人员也匆匆归来。
“秦队,我们把李思思家的家里又详细勘察了一遍,由于李建忠走之前打扫过家里,我们只在李思思床头的地上,检测出了一只男人的鞋脚印,底面明显引着阿迪的标识,而且李建忠的鞋子除了解放鞋就是皮鞋,鞋纹没一个跟这个图案对得上,根据热衷阿迪的周洋反映,他说这是阿迪刚出不久的最新款式。”
乔音忍不住暗骂了声,秦息面色亦是不好看,照这种情形看来,李思思的死亡,就极有可能不是自杀了。
正当众人焦灼间,一旁的电话却突兀响起,震醒了众人,乔音刚接起,那边便开门见山道:“你们秦队长在嘛我想找他说几句话。”
“好的,你等一下。”说着,她把电话递给了秦息,秦息接过,那边便迫不及待道喜道:“好你个秦息,要不是底下人刚刚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已经把这个案子拿下来了,而且我还听说,你这次居然带着人直接端了毒贩子的老窝,帮着禁毒队缴获了不少毒品,这万一你升官了,你可别忘记你老大哥啊”
“案子临时出了点问题,”秦息没有多做解释,他按了按额头:“等下次有空,我再去找你好好聊。”
“哎,不是,这怎么好端端的又出问题了,”说着,派出所所长杨乾志忍不住嘀咕道:“这怎么最近尽碰上些奇奇怪怪的报案,上回那个说朋友骗钱逃走的几个人居然闹到今天还不肯走”
秦息正要挂断电话,听到这话,他又重新拿了回来,沉声道:“你把你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杨乾志接到的报案大多是行为较轻的治安案件,没有刑事案件性强,况且两人以前也会时不时聚在一起讨论案件,因此听到这话,杨乾志又详细说了一遍:“大概半个月前吧,突然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报案,说是他们朋友在找他们借了一两万块钱后,却找不到人了,还说电话都打不通了。”
秦息开了扩音,因此乔音也能听到杨乾志的话,她紧张地捏紧了拳头,一动不敢动听对方道:“在接到报案后,我们就立马派人出去找了,但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那个骗钱的小崽子不知道从哪搞到假身份证逃到外省去了,哪还找得到人。”
“结果那几个来报案的年轻人就死活赖在我们门口不走,非说是我们不肯帮他们找人。”
虽然找不出证据,但在听完这些话后,乔音和秦息都怀疑这个骗钱逃跑的人跟李思思的死脱不了干系。时间上太过巧合了。
秦息快速道:“那几个人现在还在派出所门口吗”
“肯定还在啊,”杨乾志有些无可奈何道:“他们每天都准时准点来蹲守,搞得我这段时间走到路上都被人指指点点的,生怕哪天陈局就请我喝茶了。”
“好,你先稳住那帮人,让他们先别走,我有话要问他们。”
“怎么还要劝他们留下呢,哎不对,难道这个人跟你这起案件有关”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