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这才渐渐打消了他的顾虑。
“还有”萧曼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秦息垂眸继续翻看着文件,点了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别耽误正事了。”
萧曼霜愤愤不满瞪了他一眼,不甘转身离开了,小林扛着压力,慢慢走上前,小声道:“队长,那要没啥事,我也先走啦”
说完,不待秦息回答,小林便心惊肉跳地溜了出去,不知道是不是萧曼霜说的话太过分,虽然萧曼霜没看出来,但他已经感觉得出秦息在生气了。
跟着秦息处理过这么多大大小小的案子,他最是清楚,秦息虽然平时看着面冷,却很少这样直接下人的面子。
等小林走远,秦息慢慢合上文件资料,走到窗边。
那一望无垠,永远看似平静下的辽阔黑夜,无人知晓在它底下,究竟掩藏着多少怪诞耸人的真相。
因为萧曼霜的一番话,秦息始终得不到解释的疑虑,似乎瞬间变得豁然开朗。
从盛安湾小区发生了两起命案,到乔音无意搬进盛安湾,巧遇凶手行凶现场,她侥幸保存性命后,却又被受害者污蔑是凶手。
她先是我行我素,以洗脱自己嫌疑为由,不计回报帮助警方做事,在引起他最大的怀疑后,她又及时亮出自己的警察身份,以示清白。
入职第一天,她看似懒散随性,肆意妄为,却又不顾自己安危,主动请缨,毫无怨言进了一中。
一边打听死者生前生活,一边将自己彻底暴露在凶手眼皮子底下。
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莽撞冲动,却又控制得十分巧妙。
秦息已经不得不开始怀疑,在他审讯她的当晚,就连她异于常人的冷静,再到最后恰如其分的紧张,都是她的刻意为之。
他慢慢关上窗户,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
他早该肯定的,一个不声不响消失了八年的人,如今再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巧合能够解释。
受害者在警察下车跑来的那一刻,兴许是失血过多,受害者很及时地晕了过去。
原本的作案凶手,也早已逃之夭夭。
想来是凶手准备充分,现场检查出的凶器上,只验出了她和受害者的指纹。并且法医断定,受害者后背中的一刀,是以垂直角度划伤的。即便受害者反手持刀,自己伤自己,也很难做到。
除此之外,受害者脸上还被划伤了一道。受害者年纪不大,脸上妆容倒很是有些浓重,可见是个十分爱美的女生。
以上这些,几乎排除了受害者通过自伤,来污蔑乔音的可能。
于是等警方赶到,现场只有慌张扔刀的乔音和重伤昏迷的受害者。乔音一时百口莫辩。
如今再回想起来,她还是后背发冷,头冒冷汗。
她这样近的与死亡擦肩而过。
愣神间,她又想起,以前她母上大人总是说她胆子太大,好奇心太重,说是按她这性子,迟早得出事。
现在想想,或许也不无道理。命这东西,太宝贵,也太容易失去了。
她慢慢端起她面前的水杯,连连灌了几口,这才冷静些许。
秦息看了她一眼,沉声打断:“行了,今天就先问到这,”他合上技术室送来的现场勘察报告,拿起外套,起身同她道:“走,我先送你回家。”
乔音面露茫然,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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