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阮旎没有闹事的意图,玉流雪也心平气和地跟她讲“不过你也知道,白霜已经因为你跟我提分手了,现在我是她的前任,是时总的女人,事实上来说也是她的嫂子。”
“时总比她优秀很多,如果是你,你会选择时总还是选择白霜”
阮旎反唇讥诮,“以前我和时小姐指腹为婚,但我选择了白霜。”
玉流雪“”你们这个世界的剧情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简直太刺激了妹妹抢了姐姐的小未婚妻,姐姐又抢了妹妹的前女友,这狗血都能汇成一片大西洋了。
玉流雪忍不住悄悄问阮旎,“你说,会不会白霜实际上喜欢的是时灿啊”
“虽然她们俩是亲姐妹,但是不知何时,白霜发现自己的脑海里已经全部是姐姐的身影,只是碍于血缘的关系,她一直不敢把这份禁忌之恋表现出来,只敢偷偷地埋藏在心中。得知姐姐有未婚妻以后,她便费尽心思地抢走了姐姐的未婚妻,这样姐姐永远都是她一个人的。”
“抢了一个未婚妻,后来姐姐又有了一个女人,于是无心事业的她雄赳赳气昂昂地进入公司,决定再次把姐姐抢回来,因此即使被姐姐打发到万里之外心中也毫无怨言。她努力地完成着项目,而且将项目完成得特别好,都是为了能够尽早回国,和自己的姐姐朝夕相处。”
玉流雪越说越兴奋,阮旎的世界观却在今晚受到了极大地冲击,当场愣住,双眼呆滞。
玉流雪兴奋地搓了搓手,“不然你说她为什么老是对时总的女人念念不忘呢”
阮旎皱眉,“以前你打工都来不及,还有时间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狗血小说”
虽然下意识想要拒绝这样的故事走向,狗血却不知不觉地侵蚀了她的脑子,让她也跟着胡思乱想起来。最后阮旎一闭眼,再睁眼时,眼神清明,“我信了你的鬼。”
突然,她表情微变,抓起包默默离开了。
时灿已经停在玉流雪身后好一会儿了,旁人都走光后,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说完了”
玉流雪大惊,忙回头,“时总,您什么时候来的”
时灿并不回答,只是笑问“禁忌之恋,芳心暗许,满脑子都是我的身影。”
“是吧”
拖长的每个语调都让玉流雪感到头皮发麻,她赶紧痛哭流涕地扑进时灿的怀里,“时总,您别听我瞎说,我是故意编出来骗阮旎的。”
并未走远的阮旎将玉流雪的话听了个清楚,她拿着包,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时灿托着她的下巴,“每天晚上不够累,是吧”
“还有精力背着我偷偷看小说。”
“小说好看吗”
玉流雪泫然欲泣地摇头,“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时灿抿唇轻笑,“我觉得挺好看的。”
“今天晚上,你给我把刚刚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一遍,讲不完”时灿眯眼,“我不停。”
“你求我也没用。”
玉流雪从来没有哪一次觉得晚上这么漫长难熬,她绞尽脑汁地找借口向时灿求饶,时灿却根本不理会她,甚至变本加厉。
于是第二天她痛哭流涕地向时灿请了病假。
时灿非常大义的准了。
玉流雪悔不当初,而听了她一席长篇大论的阮旎却彻底被她的狗血理论说服了,三观已经处于摇摇欲坠的边缘。白霜能抢了时灿的未婚妻我,那时灿为什么不能抢白霜的女友柯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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