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和阮旎以为时灿会火冒三丈,谁知, 时灿只是轻轻地把玉流雪拉了过来, 顺手姿势亲密地揽住腰。白霜虽然嘴上说着不会轻易放手, 时灿微微一用力,再加上玉流雪一挣扎,人便脱手离开了她。
时灿面含浅笑, 脸上看不出丝毫愤怒的迹象, 她转眼看向阮旎, 阮旎下意识后退半步,然后又后知后觉狐假虎威地挺起了胸口,“时、时总,你这么看我干嘛”
“去家里坐坐”时灿问她。
阮旎犹豫了一会儿, 又听见时灿转身对白霜说“我和爸爸有事情要宣布。”
三人纷纷竖起了耳朵, 难道是要宣布订婚的事情了
阮旎当即答应,“既然时总您盛情邀请,那我就不推脱了,很久没有见到白叔叔,我也顺便去看看他。”
时灿情绪平静,玉流雪却只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她眼前一片黑暗,险些连走路都没力气了。时灿将她扶好, 话语带笑,贴在她的耳旁明知故问,“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玉流雪悲痛欲绝地捂着自己的胸口,“这里痛。”
然后又往肚子移了移,一副苦仇大恨的模样,“这里也痛。”
时灿恍然大悟,“看来是很严重,等爸爸把事情宣布以后,我带你回房看看。”
玉流雪又做作的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回去以后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时总您不用管我,自己去忙就好了。”
时灿抿了抿唇,语调突然淡了两分,“是吗”
她忙不迭摇头,“不是,不是,我觉得有时总您陪我,我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玉流雪泫然欲泣地被时灿架回了家,白父正在书房打电话,阮旎在家里喝了两杯茶,迟迟等不到白父下来,刚好家里又来电话催她回家。无可奈何之下,阮旎只好起身,“既然白叔叔今天忙,那我改日再来看他。”
白霜无甚反应,时灿客气地送她离开后,白父刚好打完电话从书房里走出来。
白霜心里突然升起一抹不好的感觉,仿佛有件事情正在偏离她的掌控,但她见玉流雪也是一知半解的样子,便暂且把心里的焦躁不安压了下来。白父刚刚已经迅速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将整个公司控制住,而时灿早有准备,玉流雪的解雇文件,以及她自己的辞职书全都准备好,此时在白父的授意下公司已经盖章同意了。
玉流雪的位置无关紧要,而公司不可一日无主,白父手段强硬,直接将白霜任命为白氏集团的新总裁。
白父坐到真皮沙发上,笑容满面地对白霜说“霜霜啊,你这半年的表现让我非常满意,多亏了你,我们和阮家的合作才能顺利进行。”
白霜垂眼,一声不吭,白父哑然,又继续说道“你姐姐执掌白氏集团多年,你要多向你姐姐学习,切不可再像以前那样任性和冒失。你要明白,你是白家的继承人,是整个白家的未来,也是整个白氏集团的未来。”
白霜脸色微白,她紧紧抿着唇,心里越来越慌,“爸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白父眉毛一竖,“你这孩子,能出什么事”
时灿打断父女俩,淡淡道“霜霜,百灵身体不舒服,我先扶她上去休息。你和爸爸谈完以后,来我书房找我,我有东西要交给你。”
安静坐在旁边嗑瓜子看戏的玉流雪冷不丁被提名,她立刻装作头痛的样子靠在时灿的身上,任由时灿搂着自己回到了房间。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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