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浅浅一眼,转身又朝着花童走了过去,过了一会再次捧着一束玫瑰走了过来,全部塞进浅浅怀里。
花束加起来大约有小半把的样子,浅浅抱着花嗅了嗅,只觉得脑袋越发的昏沉,看来看去眼前都只有一片红色,安静了不到30秒,浅浅眨了眨眼睛,“买花只买一种,这颜色也太单调了。”
“这位小姐,你要是觉得颜色单调的话,我们店里还有很多其他颜色的玫瑰,白玫瑰黄玫瑰紫玫瑰”白马探还没有说话,不知什么时候跟来的花童却飞快的接口,顺便指了指对面的街角,“诺,我们店就在那里,想买多少朵想买什么颜色的玫瑰都有。”
“为什么都是玫瑰”浅浅有点无语,瞥了眼花篮里色彩艳丽的其他花种,勉强只认得出勿忘我百合几种,剩下的都是叫不出名字来的花,“白马,不如你把这些花都买下来送我当新年礼物吧。”
“你果然是浪漫的绝缘体。”白马探叹了口气,看着浅浅已经把花篮里的花全部抓在自己怀里,于是不可闻的又叹了口气付了钱,等打发了花童转头的时候,浅浅已经自己朝倒计时塔走去,而周围的人声也大声的嚷嚷着关于新年倒数两分钟计时。
“你果然是醉了吧,”扶了一把微微晃了一下的浅浅,白马探把挡住浅浅视线的花挪了挪,这才开口说,“抱着一大捧花,别人还以为你是卖花的。”
“啊,”浅浅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听清楚了没有,“谢谢你的礼物,白马。”
“我的礼物不是这些花。”白马探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浅浅闻言转头,慢慢的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浅浅的视线慢慢移到白马探手上,等看清楚他捏在手里的东西时,不由浑身一震,哽在那里。
那是一块很熟悉的表,是自己曾经送给父亲,后来父亲出事又辗转到了fbi的jas手里,这次来美国前才从jas手里拿回来的。原本这块表已经被毁的不成样子,指针也早已停在一个固定的点上不再转动,可现在却被装上了表门,虽然看上去依旧是一副破旧的样子,可是指针已经开始分分秒秒的转动。
“这些天看你总拿出来看,很重要吧。前几天发现有个有名的钟表行,就拿去修了修,没先到还能修好。”
浅浅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颤颤的伸出双手去接,也顾不上原本抱在怀里的花全部撒落在地。过了一会之后,浅浅才吸了吸鼻子说,“这是父亲的遗物,除了那个磁盘,现在和他们有关的东西也就只剩这个了。”
白马探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拍去落在浅浅头发上的雪,然后弯腰去捡散在地上的花。浅浅看了手里的表一会,深吸了口气也跟着弯腰去捡花。可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地上横七竖八到处都是花,可浅浅和白马探却总是因为同时去捡同一支花而碰在一起,这样的状况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是一连好几次两人都被什么吸住似地,莫名的碰在一起。
浅浅怀疑是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反射神经麻痹过头,越想躲开白马探却越往他那边撞。又一次尴尬的相碰之后,浅浅半蹲着忍无可忍抬头傻笑了两声,正好看见白马探微扬着嘴角撩了撩刘海,听见他轻轻淡淡的说了一句,“e ere ade for each other”
好像听清楚了又好像没有,那句话夹杂在一片嘈杂的倒数计时声中,浅浅脑袋里满是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