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嘣的一声。浅浅惊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刚看清楚迹部手上断裂的琴弦,就听到他的声音气急般的响起“谁跟你是天生一对,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
浅浅顿时囧了,看着迹部手忙脚乱用琴弓指着自己的样子一脸抽搐,“我没说你。”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冷空气徐徐吹过,迹部脸色变了几变,浅浅眯着眼睛看着的表情从一脸见鬼的骇然转换成一种无意识的后怕,腾地额角跳了两下。沉默了几秒,浅浅忍无可忍的开口,“我说,你什么意思你那个后怕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我说的就是你,你又有什么可后怕的,你这只大孔雀”
“谁是孔雀你这不华丽的女人果然天生和本大爷犯冲是吧”迹部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于是默默的垂头去看断了弦的小提琴,“可惜了本大爷的琴”
“啊,”听迹部这样一说,浅浅倒是眨了眨眼淡定了,“十分不和,我们应该属于避之唯恐不及的那种。下次见了,记得绕道。”
“本大爷不用你提醒。”迹部嘴角微抽,抬手找来一个女仆吩咐,“带她下去收拾睡觉吧,记得安排客房的时候离本大爷的卧室远点。”
“哼哼,”浅浅跟着女仆走到门口,正好听到迹部的话,立时不甘示弱的回头冷笑,“放心,我人品有保证,从不干夜袭的事。”
可是有的时候孽缘这种东西,偏偏就是不会让人如愿的。浅浅洗完澡在楼下吹了会风,回房间的路上经过书房,很巧的碰到脸色不善正打算出门的迹部景吾,见他直盯着自己浅浅不由有些纳闷,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就见迹部递过来的手机,“有人要跟你问好。”
浅浅眨了眨眼睛,接过电话才知道是芥川慈郎打来的,嚷嚷着怎么和迹部一起迎新年之类的。浅浅对这种人最没脾气,陪着他嘻嘻哈哈的说了几句,等到挂了手机看了看时间,不多不少半个小时。微汗的吁了口气,浅浅推门进书房还电话,迹部正坐在书桌上看书,见浅浅进来只是向一旁指了指,示意浅浅自己放过去。
浅浅也没怎么在意,走过去放下手机转身之际视线一瞥,然后顿时怔住。半响之后又猛然转身拿起书桌上的相框仔细看了看,一众眼熟的灰白衫运动服少年,他们中间站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正朝前伸着剪刀手,整张照片显示了一种锐气不可挡的意味。
那个人浅浅记得很清楚,不久前在oestar的酒吧见g他们时,这个男人曾跟g和vodka一起进来,看起来像是认识的样子。当时就是这个朝前伸出的剪刀手动作,简直令浅浅记忆犹新。
“这是谁”浅浅指着照片中的人问,“和你们认识”
“当然,”迹部放下书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是本大爷冰帝网球部的神监督,看起来你还真是一点也没关心过网球的事情啊,跟了立海大那群人这么久,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浅浅自发的将不顺耳的话全部无视过去,眨了眨眼睛盯着迹部看了一会,然后头脑一热撑大了眼睛飞快的凑到迹部跟前,双手抱拳握在胸前期盼的开口“迹部大爷,你邀请我到你们冰帝去当网球经理吧。”
“哈啊”可能是浅浅一时的脑残行为太有杀伤力,迹部满脸抽搐的把相框抢回来放回桌上摆好,这才似笑非笑的说,“你不是说,跟本大爷避之唯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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